小竹被她一问,猛地回过神来,连忙摇了摇头“没,没有!奴婢只是。。。。。。只是。。。。。。”
她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解释,有些结巴地说道“只是。。。。。。只是夫人您在这里,那大人他。。。。。。”
小竹看了看不远处的那个帐篷,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妲己闻言,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座帐篷,帐篷内的灯火依旧亮着,隐隐似乎还能听到一些动静自夜风中传来。
她收回目光,对小竹吩咐道“你便在此处等着,待他出来,带他回家便是。”
“是。。。。。。是,夫人。”小竹连忙躬身应道。
妲己转向小兰,语气寻常得像是什么都未曾生
“走吧,我们回去。”
妲己带着小兰转身离去,夜色将两人的身影渐渐吞没。
只留下小竹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目光时不时瞟向那座亮着灯,隐隐传来些许异样动静的帐篷。
时间一点点流逝,营地间的篝火早已熄灭,只有巡逻侍卫规律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黎明将至,那座帐篷的帘子终于被掀开。
李枕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他头凌乱,衣带松散,深衣的领口歪斜着。
显然是胡乱穿上的,李枕一边走还一边笨拙地系着腰间的带子,一副宿醉未醒又添疲惫的模样。
作为现代穿越者,他本就不熟悉古代衣物的繁复穿戴,此刻更是显得狼狈不堪。
“大人!”
小竹见状,连忙小跑着迎了上去,伸手帮他整理衣袍。
“您怎么穿成这样,奴婢帮您理理。”
李枕揉了揉有些胀的额角,脑子还有些昏沉,任由小竹帮自己系紧腰带、扶正领口,哑着嗓子问
“夫人呢?”
小竹手上不停,低声回道“夫人和小兰已经先回去了。”
“夫人让奴婢在这里等您,说等您出来后,就带您回去。”
“哦……回去了啊。”李枕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被疲惫覆盖。
他摆了摆手“行,那走吧,咱们也回去。”
小竹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李枕。
两人沿着清晨微凉的小径,踏着晨露,向着青藤村的方向走去。
李枕一路沉默,偶尔踉跄几步,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夜的混乱,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绝不会就这么轻易过去。
涂山袂那边好说,只要付出一些代价,应该问题不大。
反正本来就打算弄个涂山李氏,想要达到目的,一些代价是在所难免的。
只是妲己那边该怎么解释,妲己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女人。
如今她还怀着身孕,她要是闹起来,还不得头都得炸了。
。。。。。。
帐篷内,纱帘落下后,帐篷里只剩下一片死寂。
涂山袂躺在柔软的皮毛地毯上,身上随意盖着一件被撕破的红色外衫。
她双目空洞地望着帐篷顶部的织物纹路,不言不语,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尊失去了生气的玉雕。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暖不透她眼底的寒意。
帐外传来侍女青禾小心翼翼的声音“女君?”
涂山袂不言不语,没有任何回应。
青禾等了片刻,轻轻掀开帐帘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帐内狼藉的景象以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涂山袂时,脸色瞬间白了白,连忙垂下头,不敢多看。
“昨天晚上……”
涂山袂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你们人呢?”
青禾闻言,身子一颤,跪伏在地,声音带着惶恐“回女君,是……是您之前吩咐,无论帐内生任何事,听到任何声响,都……都不许任何人进来……”
涂山袂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