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显示发送成功,她松口气。
应意致不敢再跟上来,在门口干站几分钟,猜测陈橙肯定搬到了救兵,灰溜溜跑了。
十分钟後,宋霁礼赶到,确定陈橙安然无恙,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
他进门,一把揽过陈橙,揉了揉头发,嘴里无声念着——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陈橙送他怀里探头,打手语说:还有人看着。
“没事。”宋霁礼来的路上,只想着快一点,再快一点,真的不敢想陈橙真的遇到危险会怎麽样,任何假设都不敢。
柜姐懵住,以为是自己的服务没做好,试探问:“女士,是哪需要帮忙?”
陈橙不知道怎麽解释,看向宋霁礼。
他直接大手一挥,掏出卡,指着玻璃柜上陈橙试过的几个包:“全要了,包好送到家。”
几个包加一起,差不多三十万。
天降大单,柜姐愣住,还以为自己听岔了。
陈橙摆手:破费了,我也背不过来。
刚才也是为了拖延时间,随意让工作人员拿来试试,并不是真的想买。
宋霁礼拍了拍陈橙肩头:“就当是我买一些礼物送你,给我压压惊。”
陈橙愣住:你这是歪理吧。
哪有人买礼物送给别人压压惊的。
他们还在扯买不买,几个工作人员已经将包包打包好,宋霁礼刷卡签单,留下家里的地址,带着陈橙出门。
动作行云流水,陈橙找不到打断的机会。
“刚才怎麽回事?”宋霁礼眼神沉下,眼底一片黝黑。
陈橙抿唇,交代当时的情况:我从餐厅出来,应意致突然出来,不知道他想干嘛,看到他我就跑了。
曾经和应意致朝夕相处,陈橙太了解他的性格了。
他家境一般,但为了出国学艺术,耍无赖让父母亲供他留学的费用和生活费。内心极度自卑,总觉得家境比他好的同学会在背後议论他,面上温和与人交流,私下吐槽过所有不和他有社交往来的同学。
极度的利己主义,一旦遇到不利他的情况,一定会恶狠地反扑,拉对方同归于尽。
陈橙忽然想到林熠,不知道蹲守在餐厅门外的应意致发现林熠没有。
他如果知道关键性证据是林熠提供,肯定回去找麻烦。
陈橙着急地给林熠发去消息。
陈橙:【小熠,我出门後遇到应意致了,你小心一些,不知道他被逼疯会做出什麽事。】
林熠:【他?真不要脸!还敢来纠缠你。你没事吧?】
陈橙:【没事,我甩开他了,我担心你。】
林熠:【你放心好了,我没事,如果有意外状况,随时联系你。】
陈橙确定林熠没被缠上,心安许多:【好,你回家注意安全。】
林熠:【嗯,你也是。】
回到车上,宋霁礼啓动车子後,戴上蓝牙耳机。
待电话另一边接通,他说:“你想办法去调商城一楼监控,时间大概是13点到14点之间,把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追着陈橙的视频全部保留,拷贝一份交给律师。”
还得是宋霁礼,脑子清醒,思路清晰,安顿好所有,不忘记让助理把视频保存下来,作为打官司所需要的证据。
陈橙犹豫问:是不是网上的情况很糟糕,应意致终于忍不下去,才动手?
“网上……”宋霁礼沉思,“什麽评论都有,你看了别自己生闷气。”
陈橙可以理解。
因为官司还没出结果,现在也仅是疑似应意致抄袭并顶替金奖名额,骂的声音丶质疑的声音不会少。
同样的,攻击她污蔑和蹭流量成名的也有。
陈橙要是想澄清,只能拿出实质性的工具。
那就是——告赢。
陈橙有坚定的目标,她一定要应意致付出代价,这些言论影响不了她,虽然看到会郁闷,但她并不会因此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