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梧树倾耳一听,他最想知道关键信息,但关於赵叶桐一点一滴的信息,他也想知道。
同尘蹙眉,向四周张望了一圈,鼻子轻嗅,
「我怎麽闻到一股泡椒味道?」
路千里脚底抹油滚去厨房了。
顺带抓走了文赫,驱使他去买香菜。
文赫也想听关於叶子的事儿,扭捏着慢慢往门口走。
路千里拿着蒜出来剥,顺便想听一听关於叶子的事儿。发现文小二还在家里,而他的菜都快下过了,路千里两脚把他往外踹,
「跑步前进!」
没一会儿文赫迅速的跑回家,气喘吁吁提着菜回来。
路千里听见他咚咚咚跑进来的声音,转头问,
「今天跑步这麽大声,你是扁平足吗?」
「什麽?我是汉族。」
文赫站在那里,呆愣两秒。
同尘,「……」
只抓路千里的学习完全是个错误,他得三管齐下。
「你把脚抬起来我看看。」
路千里指着文赫,让他站回玄关。
文小二嘴上说我不,但行动却诚实的抬起脚。路千里一说他也意识到自己今天走路有点大声。
抬脚一看,两层鞋垫质壁分离了。
「……」
经过小路反覆转移其他话题,文赫终於没有再想起他闻到路千里手指是泡椒味的事儿。
晚间,同尘洗完澡出来,手里还在用毛巾擦滴水的发丝。
路千里穿着Q版小狗印花睡衣,坐在床脚冲同尘笑。
同尘擦毛巾的动作一愣,
「你进来干嘛?」
「我今天想挨着你睡觉。」
路千里眨眨眼,头发蓬松,脸蛋洗乾净得可以咬出一口西瓜味。
今天的事虽然是个误会,但也给路千里敲响了警钟。
等尘尘自己开窍估计得40年以後了,他现在失去了一些耐心,准备拿起锤子猛敲心门,给尘尘来一场入室抢劫的爱情。
「……我要吹头发」
同尘答非所问,垂眸没有看他。
路千里明眸善睐,倏地跳起来去拿吹风机。
「我来帮你!」
他开暖风,伸手给同尘吹头发。
同尘的发丝柔顺,浓密而漆黑,手指钻进同尘发间轻轻触碰的时候,手背会被黑发牵绕得痒痒的,路千里会为此心情好到头皮发麻。
同尘很久不让路千里帮他吹头发了。
几分钟後,路千里迅速关闭吹风机。
「好了。」
说完迅速地钻进卫生间。
同尘,「?」
很着急上厕所吗?
路千里在卫生间开了好一会儿通风换气,又欲盖弥彰多挤出几泵沐浴露,掺合上水放在洗浴池里挥发香味。
他确信里面嗅不出什麽之後,了一下睡衣睡裤,才打开卫生间门走出来。
打开门,与赵梧树面面相觑——
路千里警觉。同尘坐在小书桌边,也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