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神明的消遣
浮岚揉了揉他白色发丝,“要不是被乌拉尔拉去,现在我们都在吃鱼了。”
“又不是本体,和他们有什麽好吃的……”
听到海暮闷闷的声音,莞尔一笑。随即转身,双手挤压他的脸颊。
“我想你了,海暮。”
眸中温柔溢出,惹得海暮情不自禁的吻上他,指尖轻触肌肤,酥酥麻麻的痒意惹得浮岚情意缱绻,明亮的红眸之中蕴藏千言万语。
或许是习惯了他的存在,这些日子的缺席让浮岚格外在意,总是会下意识期待海暮的出现,尽管只是偶尔出现的黑色分身。
“我也想念你……在这陪我几天吧,之後我们一起回去。”
“你已经恢复了麽?”
海暮轻笑,亲吻眉心,化去他的担忧。
“虽然只恢复了三四成,但也足够了。想要完全恢复需要千年,急不来的。”
说着指尖勾起他的长发把玩,将人扶躺下,脑袋枕在腿上。
“约纾亚派去的人你还满意麽?”
“挺好的,因为他们我都长胖了几斤。”
“那就好,我会给些奖励,不枉他们耗费心力。”
浮岚表示赞同,鼻息间全是幽香,又见漫天星空,觉得心旷神怡。
“这次是怎麽回事,第一次见那麽紧张。”
“这事说来话长。”
提到这件事,海暮神情变得有几分严肃。
“‘世界攻略’本质上是两位神明的博弈,在这之外尚有赌局。但在我看来不过是消遣,以你的身份没必要下场参与,若实在感兴趣可以在赌桌上玩一玩。”
“这麽看乌拉尔他们都成了微不足道的棋子……是哪两位神明?”
“那个小世界最高维度的光明神和暗黑神,已经是第三代了,无非就是争抢信仰,老生常谈罢了。”
“那筹码是什麽?”
“这场游戏的门槛,是认知。能知道的人都握有入场券。筹码可以是信仰丶寿命丶领地,甚至是神格,只要对赌的双方认可筹码价值。”
浮岚没有放过他嘴角若有似无的嗤笑,目下无尘全然不在意。
“你是庄家。他们知道被人当蛐蛐儿耍麽?”
浮岚语气笃定,但这第二句话令对方觉得甚是好笑。
“知道与否重要麽?没信仰代表陨落,哪怕为了生存他们也必须残杀。”
“你能得到什麽?愉悦?”
“神明的寿命太过漫长,总归需要其他东西来打发时间,让他们太闲不是一件好事。”
说着脸凑近,瞳孔逐渐变黑,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翻涌,火光摇曳不定。
“一个世界的毁灭和一部分生灵灭亡你会选择哪一种?”
语气幽深,蛊惑心神。
浮岚与其直视,眼睛微眯,沉默半晌道:“我记得你说过,万物枯荣是亘古不变的循环,那麽或许神也一样吧。”
海暮轻笑,将他抱住,“闭上眼睛。”
尽管疑惑,浮岚还是乖乖闭上了眼。
再睁开眼,周围密密麻麻的星点荧光,大海平静无波,散发着蓝色的光,天空挂着银河,隐约感觉有什麽破空而出。
“这些全是灵魂,净化过後才会送去转生,只有冥府无法有效净化的会转送到这里。”
指尖点向荧光,转瞬间形成巨大的漩涡。
“这才是你真正的职责?”
“只是一部分,我的事务比你想象的要多。”
正要说什麽,身後传来窃窃私语,无数灵魂冲向他,刺眼的光芒中出现了一座腐朽的框架。
木质的框架上刻着金色描金大字,渡魂。
“前尘尽散迷途知归返……”
浮岚不知不觉念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