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条高,但很瘦。
精致的眉眼透着疏冷,有着一种骨子的凉薄!
有的女人,天生自带冷感,生人勿近,但也只是勿近而已,熟悉之后,那种冷感就会消失。
可纪雀不是。
她满身的寒意,是从骨子里出来的。
一步一行,都带着野性,又带着狂……带着腥风血雨。
她绕过眼前的拳击台,然后一步一步沿着台阶走上去。
台上的男人看着她,先是震惊,然后哈哈狂笑:“你就是纪雀?毛长全了吗,就敢上台跟老子对着干?”
男人甚至轻蔑的双手抱胸:“毛没长全,还是回去跟司少主钻被窝吧!张张腿,再叫两声,只要把司少伺候舒服了,钱就能到手,又何必搞得这么兴师动众,非要出来丢人现眼呢?”
这真是,太嚣张了!
“他死定了。”
苏砚说。
【心中只有雀雀】
黑曼巴深以为然:“他不是死定了,他会死得很惨。哦,对了,上一个骂过雀姐的人,他下场怎么样了?”
苏砚想不到。
他入门晚,雀姐那会儿就已经很厉害了。
使劲想了想,小声说道:“坟前草三尺高了?”
“九尺了。”
好的吧,那是长成小树了。
苏砚摸了摸鼻子,也穿过人群站到最前排。
这里的人,好多都看到他们一起进来,是一伙的,此时,自动自发的离他们远一些,直接把他们孤立起来。
光膀子的男人死死瞪着纪雀,又握了握自己蒲扇般大的拳头,冷笑说:“死三八!既然你不怕死,那就来试试!”
咚咚几步上前,挥出一拳,狠狠砸下去。
眼看纪雀就要被砸死,有心软的都不敢再说。
但下一秒,纪雀平安无事,男人却已是满头大汗。
一把枪,顶在男人眉间,纪雀说:“服吗?”
男人:“不服!你用枪,我凭什么要服?”
纪雀收枪,出脚,一脚将他踹出去,男人一连几步倒退,“噗嗵”一声跪在台上,被踢到的小腿处,竟然已经是提不起半点力气。
他心头骇然,震惊的看向纪雀。
纪雀已经缓着步子过去:“你该庆幸,你现在是我的人。否则的话,这一脚出去,你腿已经断了。”
男人:!!
这跟断了,也没什么区别。
骨裂,也很疼。
“纪雀!”
他咬了牙关叫着,“我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