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赞:!!
甩不脱了是吧?
……
奶茶喝完,八卦听完,天气也不早了,纪雀先去看周行野。
手术过后,他脸色有点红,一摸脑袋,发烧了。
纪雀让苏砚去拿些药,打上退烧的点滴。
这一晚,纪雀没有睡好。
床很大,她并没有躺,而是一直站在窗前落下的月光中,站了很久,久到,两个小时没有动一下身体,换一下姿势,像是要站成雕像。
“雀雀……”
凌晨四点钟,周行野退了烧,醒了。
屋里亮着床头灯,他艰难的转动脑袋,就看到了窗前的纪雀,顿时就心疼了:“雀雀,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
他退烧之后,嗓子干得厉害,声音也有些哑。
但这份哑,却又有一种隐约的欢喜。
他被雀雀救了,真好。
纪雀转过身,一双目光带着夜的凉意,极冷的看着他:“周行野,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你学得炉火纯青。拿你的命威胁我,你也做到了。”
好一个狗男人,这是非要逼她。
“雀雀,我……”
周行野想起身,但伤口很疼,起得很费力,他痛苦的一声叫,又倒了回去,下一秒,纪雀到了床前,探手扶在他背后,力道极稳。
周行野放软身体,眼底迅速染上笑意:“雀雀……”
【你要都要了,现在不认了】
“笑得真丑!”
纪雀毫不留情的说,“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他现在这形像,的确也是丑,他承认。
头上裹着纱布,两腿疼得不能动,脸色白得像鬼,很是吓人。
好好一个高富帅的軍二代,活脱脱为了爱情,把自己搞成了这惨样。
但是,纪雀吧,她不吃这套。
周行野无奈,也很愁。
她扶着他,稳稳的靠在床头,又给他拿了抱枕垫着腰,周行野拖着两条腿,轻声问:“雀雀,我伤成这样,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爷爷那边,你别告诉他,要不然,他会担心的。”
纪雀冷笑:“自己作死,怪得了谁?”
“怪我,都怪我。是我一时冲动,做事没过脑子……都是我的错。”周行野马上说道,主打一个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怂,哪怕你说月亮是方的,它也必须变成方的!
总之就一个意思:雀雀说的永远都对!
“那你待着吧!你这腿伤,没个个把月,好不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一条腿贯穿伤,一条腿伤到了骨头,想要彻底好起来,一个月怕是都不够。
相比起来,头上的伤,倒是最轻的。
纪雀起身离开,周行野没敢拦:不敢拦,万一这祖宗来了脾气,直接把他打包扔走怎么办?
宣越来消息,特别隐晦的问:[头儿,你现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