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妈的!
白忙活一晚上。
“东爷,我有些不明白,既然您已经怀疑纪小姐,为什么不把她抓起来,直接问她?”
两人开口问,“凭我们的手段,也不会问不出什么。”
回答他们的,是南东树一人一记耳光,又骂道:“我教过你们什么?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脑子呢?你们只看到纪雀没什么威胁性,可她背后还有一个周行野。”
两人连忙站直身体,各自捂着脸:“东爷打得好,是我们糊涂了。”
“出去!紧盯他们的房间。”
南东树烦燥的把人赶走,两人咬了咬牙离开,再次上楼听动静。
可这一次,隔壁的周行野与纪雀都睡了,两人熬着一夜没睡,又听了个寂莫。
闹腾一场,精力发泄得差不多,周行野与纪雀两人,这一觉到天大亮,睡眠质量还恋好。
“周公子,纪小姐,楼下吃饭了,先生请两位下楼用餐。”
早上七点钟,佣人上楼敲门,顺手把门上贴着的窃听器摘走。
这一夜,是真的白忙活,什么消息都没听到。
周行野睁眼,侧耳听了听,低低一声笑:“好了,起吧!”
“没了?”
“没了。”
纪雀打着哈欠,盘腿坐床上,跟个炸毛的小仙女似的,呵呵说道,“全身八百个心眼子。一边调查我行踪,一边又上楼来贴窃听器。他能听到什么?听到别人半夜调情做作的声音?他自己不怕憋炸了?”
哼!
老东西,还挺狡猾。
“正因为这样,所以才更能确定他有问题。”
周行野先行穿戴好,又拿了衣服帮她套在头上,再揉一把她软软毛毛的脑袋,“乖,先吃饭。吃完饭,我们去医院看爷爷。”
纪雀眼睛一亮:“好啊,我给爷爷带些礼物。”
跟个小兔子一样,刚刚还气乎乎骂南东树,这会儿跳下床,活泼得很。
周行野:……
他真是服。
他家这祖宗,扮得了淑女,演得了贵妇,吃醋打架样样拿手,打拳赛车更是凶猛,这以后感觉抓个间谍,立个軍功啥的,可能也不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