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室友都笑:“你可拉倒吧,你那张脸,追也白追。”
嘻嘻哈哈一阵,有人问了:“哎,景湛,那你到底是喜欢男生还是女生啊,那麽多人追你一个也看不上?”
他迷茫摇摇头:“我不知道,没有过喜欢的人。”
“那你喜欢什麽样的?”
他开玩笑的说:“喜欢不喜欢我的。”
一语成谶,他真的喜欢上了一个不可能喜欢他的人。
叶景湛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偏偏是陆君泽,他连争取的勇气都没有。
桥上的风吹久了带来了寒意,他也冷静了下来,慢慢走下了桥,拿出手机打车回家,先这样吧,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说。
温言打电话给沈祺,问他近期有没有工作可以安排一下。
沈祺不免感到稀奇,难得温言自已主动开口要求工作。
沈祺戏谑:“哟,我没听错吧?你舍得让自已出来工作了?”
温言:“这是什麽话,我不是一直积极上进的麽?最近有没有合适的工作?什麽都行。”
沈祺不跟他贫:“你要的话自然是有的,但你先说说发生什麽事了?”
温言也不打算瞒着沈祺:“祁遇安,搬到我对门了,每天都要往我门口放东西,我拒绝他也不听,我烦他。”
沈祺很吃惊:“什麽?你对门是他?上次从你那出来我刚好碰见对面在进家具,还想着你邻居刚进来过几天上门打个招呼。”
温言也无奈了:“我真的烦死了,你帮我接个工作,我懒得天天看他。”
沈祺:“刚好现在有个生活综艺邀请你去当嘉宾,你要去的话我就给导演打个电话定时间了。”
温言什麽都不挑:“行。”|
温言这几天在家确实不太痛快,原因就是他说的那样,祁遇安有事没事就会出现在他眼前晃悠。
早上跑步回来会把早餐挂他门上,自已会不会吃,他不管,反正每天挂,中午外卖帮他叫,他收不收无所谓,反正外卖小哥放下就跑。
晚上他会自已出现在门口,开不开门没关系,站一个小时再说。
温言真的服了,他明白祁遇安可能是有点後悔,想回头找他和好了,但他温言是什麽很贱的人吗?
祁遇安这样自我感动式的做法对他造成的只有困扰。
没办法,温言决定出去工作,就当给他一点时间让他冷静一下,要是以後再来骚扰他,他可就不客气了。
其实祁遇安也知道温言烦他,但他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之前,只能用这种方法找存在感。
都说烈女怕缠郎,烈男应该也一样。
他不想承认自已无计可施,但也清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几天下来,他已经明显感觉到温言对他的态度越来越不耐烦。
他正一筹莫展之际,许淮书的电话来了。
对方说完公司的事後,话题一转,说道:“可靠消息,温少刚接了一个生活类的综艺,要去乡下录制,老板要不要也给你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