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叫什麽名字?」
他任由那人用巾帕擦着自己的毛发,身上仍因害怕而止不住发抖。
那人低笑一声,「逗你的,我不要你那狐皮。」
赤色眼瞳悄悄打量着他。
他的衣着装扮有些奇怪,以青色为主,衣料偏厚重,额上束着根细细的红绳,被两边松散的额发遮去大半,头发随意地低低束着。
「叫……十即。」
他现在虽说重伤之下无法化为人形,但还是能口吐人言的。
十即没有从对方身上察觉到恶意,慢慢放松了警惕。
「嗯。」
那人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给他擦乾後将其放在了腿上,为他注入灵力疗伤。
覆在身上的掌心温热,体内筋络也涌起一股暖流,疼痛有所缓解,十即抬起头看他。
「公的母的?」
「我是男的。」
那人捏了捏他的狐狸耳朵,「那还行。」
「我是女的就不行了麽?」
「当然,男女授受不亲,就得辛苦你自己躺在床上了。」
十即也不怕他了,接着问道,「你叫什麽名字?」
「你知道也没什麽用,反正过几天你伤好了就走了,我也不用你报恩。」
「不行,我都告诉你了。」
十即将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他手上,哀怨地看着他。
那人忍不住笑出声,「别这样,跟死不暝目似的。」
小狐狸露出尖牙,扯了扯他的衣袖。
「……苏卯生。」
十即顿了顿,松开口看他半晌,「我记住了。」
「你是魔族,为什麽要救我?」
「魔族怎麽了?闲来无事,心血来潮便救了。」
「魔族管杀不管埋,碎尸割脏,还喜欢直接轰爆人的脑袋看别人脑浆乱飞……」
「你听谁说的?」苏卯生笑着打断他,从柜中掏出个药瓶给他的伤口上药。
「当然是见过。」小狐狸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