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槐瞥了一眼沈雁北:“她很困,化妆的时候可以补眠。”
沈雁北哑火了:“……行。”
等到了婚纱店,黎穗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化妆师站在自己的身侧,开口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黎小姐,请问您有带头绳吗?”
一旁的沈雁北掏出自己的胡萝卜发绳。
化妆师刚拿到黎穗眼前时,黎穗一下子就清醒了。
黎穗尖声道:“沈雁北!你给狗戴的为什么给我!”
“别这样,小岁是有名字的。你一直叫它狗很没礼貌,如果我一直叫你人,你会开心吗?”
黎穗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她感觉她要被沈雁北逼疯了,还是在没睡醒的脆弱时候。
黎穗就这样咬牙切齿地看着自己被胡萝卜发绳绑上头发。
化完妆后,化妆师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黎小姐请问您满意吗?”
黎穗瞥了一眼:“一般。”
化妆师:“……”
试完妆后黎穗就去换婚纱了。
沈雁北坐在沙发上,手机突然叮的一声。
沈雁北微微皱眉,点开手机一看——
【沈少浪子回头?前女友痛不欲生。一个男人缘何令两个女人互扯头花?】
“你干的?”沈雁北的声音冰冷,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
黎槐轻笑一声。
“我只是在替妹妹出气而已。”
他的语音顿了顿,走到了沈雁北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英国有一句谚语‘angaslip,itthecupandthelip’”
“举杯至唇边的短暂时间里,亦有失手的可能。”
这是挑衅。
沈雁北冷笑一声,没有再说话。
就在这沉默之际,眼前的帘子被人缓缓拉开。
zuhairurad的高定婚纱,有着浓郁的巴洛克宫廷风格,重工刺绣细腻繁复,领口和裙摆处镶嵌着数不胜数的珠饰。
眼前的正上方落下一道灯光,在黎穗的脸上形成一道蝴蝶型的高光。
她的眼眸弯弯,嘴角翘起,两个可爱的小梨涡分外明显。
空气中飘散着细小的尘埃,她的皮肤呈现一种病态的白色,暖黄色的光芒氤氲着她精致美好的面容。
少女微微开口:
“你两脑袋打结,眼球脱框了?不会说话了?”
【骤变】
订婚典礼转眼就到了,陆笙也收到了邀请函。
但在此之前,她想去一趟路心怡的墓地。
临行前,她遣散了所有的保镖。
路心怡善良正直,让她想起了她已经去世的母亲。
那个在回忆中总是对她微笑的女人。
在她的记忆中,母亲的穿着总是很朴素,她的钱不会去投资奢侈品品牌,而是去资助山区、去援助灾情。
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新闻上的悼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