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老爷啊~~~”
同样演技稀烂的裴夫人,啥也不会,只能干嚎,眼泪嚎干了,就拿沾了大蒜汁的帕子熏一熏,然后继续嚎,“呜呜呜老爷啊,你别抛下我一个人啊”
哎
如果还有下次,他一定要提前把诗写好。
这戏演得,就挺差强人意的。
裴卜启,悲伤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舌头也懒得伸了,就这么着吧。
这就
演完了??
几位主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因为担心这老爷子,忽然睁开眼睛又给自己再多加戏。
一个二个,全都愣在原地按兵不动。
好在身后那群群演,十分给力,呜呜咽咽的背景音调,倒也没让裴公走得过于尴尬。
又过去了片刻光景。
晓得裴公大抵是不会再“醒过来”后。
水葬不错啊。
四位主演,齐刷刷的将四双眼睛,落在了裴夫人的身上。
全然一副“裴公已经走了,接下来,裴夫人,请开始您的表演”的态度。
原本扯着嗓子干嚎的裴夫人,忽然有一种被人催促着赴死的既视感。
裴夫人一边干哭,一边拿着一双眼睛,盯着赴死的地儿。
正常来说,她必须死在沈柠坐的位置上。
因为鸡血就藏在床底下。
可是,现在那地方,沈柠正坐着,且不说她现在往那地儿撞,就只能撞进沈柠的怀里。
最关键,有沈柠隔着,她轻易够不着床脚底下那盆子鸡血啊。
由于迟迟不开演。
其余四人又一直拿着眼睛盯着她。
气氛愈发的尴尬了。
最后还是沈柠聪慧,大抵瞧出了裴夫人似乎是想“死”在她坐的位置。
于是赶紧站起身来,装作宽慰的模样,“裴公好像去了还请夫人节哀。”
说话间,她拉着裴夫人的手,不动声色地腾出了地儿,帮裴夫人转场到了,拿头磕床沿刚刚好的位置。
有了沈柠的帮衬。
转场之后的,裴夫人透过床沿边上镂空的雕花,瞧准鸡血的位置后,立马进入了状态。
“呜呜呜老爷子啊,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裴夫人大声的嚎了一嗓子后,猛地将手贴在床沿上,然后拿额头,往手背上轻轻一嗑。
这戏,演得也忒假了
磕得都没声儿。
站在一旁的沈岳,赶紧抬脚往床柱上一踢,帮裴夫人那以头呛案,配了个音。
砰!
随着猛烈的撞击声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