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一盆凉水浇头,把绑在椅子上的沉睡中的球唤醒,他半睁着眼环顾四周,像一条溺水的胖头鱼。
后脑的疼痛感传来,视线从模糊变的清晰,昏暗的灯光下,三面没有窗户的墙壁出现在面前,而坐在他对过的是同样被绑住的黄和橙,二女还没从昏迷中醒来,俊俏的脸上有被揍过的伤痕,而此时正有人提着盆向她们走去。
球心中大叫不好,看来是被那些黑道的人抓住了!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试图从公园突围的阶段,本来就要逃出生天,却视野一黑没了知觉,应该是从后面挨了一闷棍昏倒了。
就在他心神慌乱之际,耳边竟然传来鼾声。
转头去看,自己右边,岳腊竟然歪着头淌着口水睡着了。
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就是因为你才害的我沦落到被黑道绑架,你还敢睡觉!
于是撩起一脚将岳腊的椅子踹倒。
伴随着岳腊的惊叫,球心情大好,不住在心里骂着活该。
但下一刻轻微的鼾声又响起了,这次是从左传来。
没想到坐在自己左边的殷义也睡的挺香的。
什么鸟人都让自己碰上了。
球无语了,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我说,少爷,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验证人脸,好好配合录制视频,同意交出岳氏集团的所有股份,我保证放你们安全离去,还给你们一人1oo万生活费,并且每个月给你们卡里打分红。”
说话的是岳家家主岳廉的亲信,也是岳家的总管。
他正蹲在岳腊的椅子旁。
金丝圆眼镜挂在消瘦的长脸上,眉眼弯弯,看上去就是一名善良的和蔼的大叔。
这感觉是岳腊的。
对球而言,他感觉这个总管笑里藏刀,危险极了。
岳腊虽然看谁都善良,行动有时候缺根筋,但正经起来也不傻,现在自己都被绑了还搞不清楚状况么?
“好好好,录制视频是吧?我才不要,有本事弄死我。”
岳腊作为岳家家主岳廉的儿子自然清楚,他父亲的遗嘱是由岳腊继承自己的所有股份。
而总管现在要岳腊做的,自然就是通过公证的方式交出把手中股份,那么就证明自己的爸爸已经遭遇不测,而下手的大概率就是绑架自己的人,总管肯定也参与其中。
虽然岳廉是卫国的黑道老大,坏事没少做。但毕竟血浓于水,岳腊怎么说都不会把股份交给杀害自己父亲的凶手的!而且他想的明白,如果不做公证,也许还能活,做了公证,必死!
劝了半天,总管见岳腊油盐不进,政策也从怀柔改为威胁,揪起橙的大波浪卷恶狠狠叫嚷“如果不做,我就把你女人的手指一根一根剪下来!”
岳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瞪眼回怼“你弄!有本事你弄!你弄了这事更没商量!”
在黄和殷义的哭声中,球破防了“大哥!那是我女人啊!!”
“啊?你是他女人?你到底看上这长毛的篮球哪了?”
总管略一迟疑,又去拉黄的胳膊,打算剁她的手指。
结果又传来球破防的哭声“别别别!大哥!那也是我女人啊!!”
总管无奈起身,看向三女中颜值最低的殷义。
结果殷义立刻哭着喊着看向球“球啊!救救我!”
总管无语了,你们三个女的怎么都看上个球?
此时殷义继续哭道“你不是特异局的吗!”
岳腊也忽的反应过来,用力在椅子上挣扎大喊道“我这兄弟可是特异局的!你们可别打错了算盘!”
殷义和岳腊都以为球的身份能镇住对方,然而只有球知道,如果遇到穷凶极恶的黑道,这层身份不止不是护甲,反而是催命符,而他们所遇到的。。。
“特异局。。。”
总管的声音顿时阴沉数分,金丝圆眼镜后的视线如毒蛇的信子,在球的大圆脑袋上来回舔舐。
“那这可就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