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随梦文学>太子平妻怎么称呼 > 第223章(第1页)

第223章(第1页)

方方迈入医馆,那学子便被挂在墙上的一个奇怪形状的物件吸引目光。学子说了自已风寒后好奇:“这是?”医馆老板吩咐药童去抓药,然后笑着上前:“这是由疗养院中孙老先生和教护理的宋博士一同研究推出来的。”“当然,最开始是由一个赤脚医士提出来的想法,孙老神仙和宋博士将其做了改进。”“这玩意由中空的铜管和动物皮膜组成,一个放到病人的心口处一个放到自已的耳边,便能将病人胸腔内的声音听得更加清楚。”“这法子可比以前只自已的耳朵去听效果好多了。”学子好奇:“有名字吗?”医馆老板点头:“自然,这新东西由孙老先生取名,听诊,是不是很符合这物件的用处?”学子赞叹:“确实是个好名字。”医馆老板像是与有荣焉般:“那可是孙老先生取的,能差吗?”“正巧我心情好,我就与你说几句吧。”说着医馆老板接过药童递过来的药:“我观你的衣着像个读书的,你是初来长安的吧?”“哎,这是怎么看出来的。”医馆老板大笑:“你这个口音听起来就是南方人。”“既然你是读书人,那定是要知晓两个地方的。”“一是春色纸纺。”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学子连声道:“这个我知道,陈娘子的名声在我们学子间可是大得很。”“若非她推出的便宜的纸墨,我等家中不富裕的才能读上书。”医馆老板应是:“是啊,你是外头的还不知道,近几个月来那陈娘子又新出了好些纸墨。”“这次可不光光是价钱便宜,在质量上也是不输从前一些昂贵的。”那学子有些迫不及待了:“那二呢?”医馆老板说得头头是道:“二自然就是城南的长安书坊。”“那个长安笑笑生每次出新书,都是由在这个书坊最先去卖。”“长安笑笑生最开始还是写故事,但是近些年来似乎也是受了格物科学论的影响,写的东西越来越多的便都在往这个方向靠。”“偏生那人写的东西既有意思又有道理,一些心想格物科的都是日日盼着长安笑笑生出新书。”“若你也是学那格物的,不可错过。”说到这里,医馆老板似乎还嫌不够:“不仅如此,长安书坊可是还有另外一位贵客的墨宝呐。”“那便是当今的魏王殿下。”“魏王殿下前几年在我大唐各处游历。”“这一路走来魏王殿下不仅是记下了各地的民生风俗,还有各地的奇人异事。”“民生风俗多瞧瞧也能叫你们学子日后写文章写策论有更多的灵感。”“至于其他那些奇人异事录瞧着有趣也可当是读书闲暇时的放松。”学子听着医馆老板的念叨,他躬身:“多谢。”医馆老板哈哈大笑,摆摆手:“都是为我大唐,为我大唐。”……学子顺着医馆老板的指引,先是去了距离这里近些的长安书坊。甫一迈入,他便与几个学子擦肩而过。他好奇地回首,看不出什么,便也只是摇摇头走了进去。那几个学子同样是看了他一眼,便很快收回视线,一路左拐右拐,拐进了一个幽静四周无人的院子。他们几人走进。几人中领头的看看大家:“我一直觉得长安笑笑生写的书好,可是,近些年来我却觉得越来越过火了……”领头的身边一人接口:“那都是旁人瞎解读,说不准笑笑生本人并没有那个意思呢?”领头的盯着身边人:“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那人被盯着不说话了,好半晌才微不可察地摇头。“可是……朝廷一直没什么反应,说不准真的是我们想多了。”领头那人轻叹:“但愿吧。”可是,就他所知,不仅仅是他们,还有其他的学子从那长安笑笑生的书中窥探到了那一丝叫人“不安”的东西。可,这分明是与现下所有的思想背道而驰,为什么他们却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呢?那些理论那些描述,真的只是全然的故事吗?或许吧。毕竟朝廷也没有对长安笑笑生的书提出什么意义。领头学子想到此处忽而伸出手去,一滴滴雨水落在他的掌心。“没想到居然下雨了。”“都旱了那么久……”“这该是暮春的最后一场春雨了吧。”贞观二十三年的春,终是要过去了。李承乾想要带来的变化从来不是雷霆万钧。他知道当下的社会经不起太多的动荡变故。所以他要的从来是如春雨般的无声润物。当第一株幼苗破土时无人注意,待回神望去,已是郁郁葱葱的森林。李世民静静地听着李承乾的讲述,静静地听着这些年来大唐的变化,静静地听着李承乾话语中流露出来的抱负和野心。他下意识有些晃神,李承乾的声音似乎在一瞬间离他很远很远。李世民偏过头去,一抬眸便是细雨夹杂着落日的余晖。他近来总爱看落日。年少时候的他更加偏爱朝阳,偏爱策马掠过晨光中的风,偏爱三军阵前铁甲撞击的铮鸣。如今……他余光瞥见摆在案前的那面铜镜。铜镜里映着的他的白发比昨日又多了些许。时日无多。或许真的便是时日无多了。人生的最后阶段要做什么呢?他想要有一场道别。李世民笑笑,看向不知在何时早已安静下来的李承乾:“高明,帮着安排一下吧。”“我想要出宫。”春旱久已,终于迎来春雨。那么便借此机会颁布赦令并出宫一趟吧。他想要与百姓有一场道别。李承乾的心蓦然一痛。原来这世上最残忍的,不是离别,而是看着最骄傲的人一点点老去。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李承乾听见自已说:“好,阿耶。”贞观落幕贞观一十三年的春天来得格外迟缓,去得也格外迟缓。李世民已是病了整整一个冬天。太医们束手无策,连孙思邈都别无他法,只能看着他日渐消瘦。那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人,如今连从榻上起身都需要内侍搀扶。然而这一天,他却在春旱许久终是落雨后,写了赦诏又执意要出宫见一见百姓。这一回,跟着一同出宫的除却长孙无忌还有李承乾和长孙如堇。很多人反对,但最终在李世民和李承乾的坚持下,众臣无可奈何地默许了李世民的行为。贞观一十三年,暮春。车舆行至显道门外时,缓缓停下,车舆中央坐着的男人此刻依旧闭着双眸,似乎并没有发现他们已然到了目的地。李承乾和长孙兄妹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由长孙如堇俯身,轻轻握住李世民垂着身侧的手。“一郎。”长孙如堇并没有说其他什么,短短一句一郎便已足够。如同每一个寻常早晨,她将他从梦中唤醒。李世民缓缓睁开双眼,入目的是伴了他一辈子的妻子的白发。李世民轻笑,随后他下意识紧了紧掌心中她的手,抬眸望去,他看到了长安城的春色。柳絮纷扬似三月雪。“陛下?”长孙无忌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李世民这才惊觉自己已盯着某个嬉戏的稚童看了许久。原来一转眼,已是过了那么久吗?“高明,你瞧那个小孩,像不像你小时候?”李承乾顺着李世民的目光看去,恰恰好瞧见那孩子扑进他阿耶的怀抱,满是依恋地蹭了好一会他阿耶的衣襟。半晌,李承乾点头:“像。”真的是,像极了。李世民轻笑,终是从过去的回忆中挣脱出来,他环顾四周。那里正齐齐整整围着千余百姓、因着久旱春雨被下旨赦免的囚徒和各部有司官员。“百姓……竟已滋盛至此。”李世民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他越过百官,反而是把更多的目光落到街边层层跪拜的民众身上。这些被他所庇佑的子民,此刻却像无数根尖刺扎在心头最柔软的所在。李世民心尖一痛。许久许久,他都没有说话。李承乾并没有催促,反而是同长孙无忌一起,越过跪拜的人群,看向更加遥远的远方。货郎兴高采烈地走街吆喝,酒肆的旗帜迎风招展。胡商隐入人流,总角小儿绕着卖糖画的师傅转圈。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