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
被他说,苏言才发现一滴眼泪不知何时出现在眼睛。
他连忙偏开脸:“没有。”
傅池蹙着眉凝视着他,眼色冷厉:“跟我走。”
苏言被他拉着,脚步有些踉跄。
他从来不会问傅池带他去哪,反正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地方。
但这次明显不一样。
车子一直往外环开,直到停在一片拥挤吵闹的居民区。
车子停下后,傅池没动。
苏言坐在副驾驶也没动。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坐在车里。
苏言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等的有点无聊,便从背包里把天文书掏出来,慢慢的看起来。
傅池靠在椅背上,视线渐渐聚焦到旁边人的身上。
看书的苏言很投入,肩背都不自觉的松弛下来,整个人散发着柔和的光,一看就是脾气很好的样子。
确实脾气很好,被欺负也不吭声那种。
就像一个白面团子,任人揉搓。
。
九月底的天黑的依旧很晚。
太阳下山后。
吵闹的街道人变得越来越少,巷子里的灯亮了起来。
傅池把车灯打开,见苏言一言不发不免觉得自己被忽略的有些彻底。
他移开视线,舌头顶顶腮,眼底压着积聚的风暴。
同一时刻。
被电话叫出来的白越不耐烦的看着面前的木羽。
“狮子大开口?你也不怕走不出金港市。”
面对白越的威胁,木羽一点都不怕。
满脸都是挑衅
傅池打人了
“你以为你还是之前的白少爷吗?白家已经宣布破产,你若是不想进去坐牢,就乖乖把钱给我。”
木羽是一个人来的。
而且他衣领上还挂着摄像头,就是防止白越带人来。其实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还真不怕白越打他。
越是这样,他越能要到钱。
看着眼前这个满眼贪婪的人,白越不知道自己以前是不是瞎了眼。
怎么会拿这种货色和沈青柠比。
他那段时间当真瞎了不成。
“你踏马的到底想要多少?”
“五百万。你给我五百万,我保证不来找你了。”
白越听到这个数字,冷笑一声:“木羽。五百万我不是没有。但是我怎么相信你的话是真的?你上次要一百万也是这么说的。”
这种骗傻子的话,听听也就罢了。
若是当真,那才是真的蠢。
木羽却不管他相不相信得意洋洋的从兜里抽出一张照片,举到白越面前:“你看这是什么!”
白越厌烦的表情在看清楚照片后,眼睛眯了眯:“你从哪弄到的?”
照片上是梨枝抱着孩子的照片。
木羽老神在在的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说我把这照片寄给张家,或者寄给杂志。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