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如钊头一次见这滴水不漏的边顾问这样拆人台,心里多少是有点不舒服,可再回头想边屹柏说的也确实全是道理。
「行,那你有任何需要都得第一时间汇报,」梁如钊说,「随时汇报啊!」他又强调一遍。
交代完,两人换了留守和支援的任务。
边屹柏跟着顾辞停下的位置信号缓缓靠近,随即在边上一处杂物堆边蹲守下来。
可才蹲下,边屹柏的手机就传来震动。
叶文泽的消息出乎意料地传来:
[你刚才说的人……不会是提丰吧?]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什麽叫做一个游戏让玩家精神融入参与?什麽又叫做用游戏治愈精神疾病?我们研究中心了没有这种东西……]
[抛开别的一切不说,这种事情危险性太高了!]
[边屹柏,这不像是你会做的事,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提丰拉着你做了什麽事?]
前不久,在研究中心的食堂里,边屹柏假借有人提议制作游戏让玩家身临其境并治疗心理疾病这个幌子,模糊了提丰的人性实验,来试探叶文泽的口风。
叶文泽并没有对此表示多少赞同,也没有多少抵触。只因为觉得天方夜谭,他只把边屹柏的话当成了玩笑。
可在边屹柏走之後,回想到之前大学时候沉嵩和提丰进行的课题,又想起提丰几次邀请边屹柏的经历。
叶文泽可以确定沉嵩虽然算是半个提丰的迷弟,但他这个人思想保守,起码不会做一些危险的事情。
但边屹柏不是,边屹柏这种长期游走在危险边界的人,之前被提丰欣赏就是有迹可循,更别说现在的边屹柏愈发出众。
叶文泽回味了边屹柏那种认真的神色许久,终於按捺不住心里的不安,想着如果真的有这麽一回事,能趁早拉回边屹柏也算行善积德了。
他的消息还在接着传来:
[这可是大事,太危险了,搞不好是违法乱纪的事]
[我早说沉嵩被提丰训得神智不正常,你不信]
[我正经跟你说,你别乱帮忙也别乱参与,这种事情进去了再出来就难了]
边屹柏一面看着旧厂区的风吹草动,一面垂眸在消息页面上停顿了一下。
他稍忖,回复道:
[那如果已经陷进去了呢?]
叶文泽:
[什麽意思?]
边屹柏:
[如果说已经有人陷进去了,怎麽终止?]
叶文泽:
[啥意思?你干什麽了?]
边屹柏:
[我想破除这个危险想法实现的死循环]
说出这话时,边屹柏其实觉得自己有点好笑。
毕竟就算再复刻一个人的思维心智,说到底nppc,尽管叶文泽是他曾经走得很近的同学也不例外。
他这麽想着,就想把手机放下,可叶文泽的消息竟然并没有停下。
叶文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