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顾辞说。
「提丰,也就是现在的范。他着手打造这麽大的康复中心,其中像我这样被拉下水的心理行业从事者应该不在少数,」边屹柏说,「所以既然回来了,我想找机会约几个业内还算走得近的朋友一起吃顿饭。」
顾辞也觉得这个提议很好,很快就点点头答应下:「挺好啊。」
就见边屹柏还望着她。
顾辞歪头:「有什麽要我帮你的吗?」
边屹柏失笑:「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一起?」
空气凝滞了这麽三秒,顾辞「啊?」了一声:「我?」
「不好吧,」顾辞有点为难,「我一个特调组队长跑去你们业内人的聚会,就算我不介意,你怎麽知道他们不介意?」
边屹柏反握住顾辞的手,大手包裹小手,他指腹在顾辞手背摩挲:「那如果是女朋友的身份呢?」
还没来得及习惯,顾辞倒是忘了还有这一层身份。
这麽一想,好像这个聚会也不是不能去?
顾辞张了嘴,刚想答应,就听边屹柏已经说:「礼服首饰你不用担心,去之前我会帮你准备好。」
「你怎麽知道我……」话说了一半,顾辞顿住了。
上一个世界巷末闪回的那段回忆再次提醒她,她和边屹柏并不是牵牵手亲亲嘴简单的关系,她也就没有接着说下去。
再仔细回味一阵,顾辞抬眸望着边屹柏失笑:「边教授,我怎麽觉得这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呢?」
她歪着头,轻笑一声问:「这不会都是你计算好的吧?」
边屹柏笑而不语,无声中再次默认。
他没多说什麽,凑近了在顾辞眉心轻吻了一下,就低声说:「所以,顾队。一切都安排好了,可以睡觉了吗?」
顾辞在边屹柏家留宿了一个晚上,次日又在忙了一天後避开了特调组的视线,跟着边屹柏上了车一起赴约。
说来也好笑,一个刚下了班蓬头垢面的人,就这麽在才确定关系两天的另一半车里,换上了一身礼服,又化了一个妆。
对於在边屹柏面前换衣服这件事,顾辞已经脱敏了。而至於化妆这种事情,也不是顾辞太过膨胀或是什麽,她确实随便打扮一下都能看得过去。
只是顾辞的确不怎麽适应这种紧身的丝质长裙,更不习惯踩着高跟鞋行动。
进餐厅的时候,她甚至一个踉跄,直直往前跌过去。
发簪滑落掉到地上,草草盘起的长发瞬间铺洒开来。
就当顾辞以为自己一世英名要在这里因为一个洋相尽毁时,边屹柏一把环住了顾辞的腰,将她揽向了身侧。
「小心。」边屹柏手环在顾辞後腰上,「鞋跟太高了吗?」
「不是鞋子的问题,」顾辞无奈,「太久没穿了,有点不适应。」
说话间,边屹柏松开了手上前弯腰准备帮顾辞捡起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