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竹执勺轻轻搅动,将炖得酥烂的鸽肉舀进青瓷碗,又淋上两勺浓汤,依次递给几人。
“就是简单清炖,可莫要嫌弃。”沈玉竹端了一碗走到赵珩旁侧,正想要喂他便见赵珩已可以端着碗自己进食。
该说不说,这回复能力确实惊人。
“玉竹,你这手艺当真无敌了。”宁良英捧着碗,吹得脸颊泛红,却忍不住抿了一口,鲜美的汤汁暖透胸腹,当即眼睛发亮。
箫叙也舀起一块鸽脯肉,送入口中,软烂脱骨,汁水丰盈,如今能尝到这等美味当难得。
沈玉竹让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只能缓缓地低着头。
见吃的大概。
赵珩方才张口道:“女真不是有耐心之人,近来可有什么动作。”
箫叙见自家王爷身子骨尚好些,便放下碗筷,走近些仔仔细细说了近况。
是夜。
大顺兵卒饮了餐食之后顿时腹痛难忍。
更有甚者面色苍白,步履踉跄,直接瘫倒在地,捂着腹部痛苦呻吟。
一整夜营中军医穿梭忙碌,却是束手无策,一时间人心惶惶。
“怎么回事,先是鼠疫,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事情,这可怎么好。”
“如今这药材可不够了,再这样下去当真要割地求和了。”
“割地求和倒还好了,你没见女真这架势,如今他们势头正猛别是要半个江山吧?”
两个负责巡营的兵卒靠在水渠边小声地说着。
半晌似乎怕人听到,压低声音道:“别是犯了什么鬼神忌讳吧,不然怎的怎能这么寸。”
“行了,少说几句,这若是叫旁人听见,咱们俩就得掉脑袋。”
二人蹲在此处小叙片刻,便匆匆撤离。
彼时,女真部的大营之中接连叫好。
二皇子帐内,智囊先生听闻消息,捋着胡须哈哈大笑:“殿下请看,老臣的计策果然奏效!大顺军中已然中毒,不出三日,必是不战自溃!”
二皇子脸上也露出狂喜之色,此前的疑虑尽数消散:“先生真乃奇才!传令下去,全军戒备,待大顺军再虚弱些,我们便趁势出击,一举剿灭他们!”
是夜。
女真部顿是也发现同样场面。
“我肚子好痛,军医,军医呢?”
“不行了,要痛死了。”
女真营帐之中顿时哀嚎不止。
二皇子本还在畅想如何同他父皇讨了封赏,顿时被外头的动静吸引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可是这水渠之中的药劲儿太猛,也影响到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