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妄拽着沈清弦的手腕,力道没控制住,重得像是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沈清弦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手腕上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哎呀!卧槽!】
【谋杀亲夫啊这是!】
沈清弦在心里疯狂尖叫,脸上却还要挤出柔弱无辜的表情。
“尊上…您慢点…我、我跟不上了…”
前面的男人根本不理他,高大的背影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像一座移动的冰山。
【嘁。。。】
沈清弦撇撇嘴,心里明镜儿似的。
这位爷又不爽了。
至于为什么不爽,八成是因为刚才在甬道里,风头全被冷静自持的无妄给抢了。
【哎哟我天,这醋吃的,简直是山西老陈醋成精了。】
【自己跟自己较劲,不愧是你,三界第一疯批。】
沈清弦一边腹诽,一边被拖进了一座更加空旷宏伟的地下宫殿。
这里像是一个巨大的广场,穹顶高得望不见顶。
只有幽幽的微光从不知名的地方洒下,勉强照亮了周围的轮廓。
广场的地面铺着巨大的黑色石板,冰冷而平整,踩上去能听到空旷的回音。
在广场的正中央,孤零零地立着一座已经残破不堪的巨大石碑。
谢无妄终于停下了脚步,暗红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石碑,仿佛要把它瞪出两个洞来。
他周身的黑气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握着沈清弦手腕的力道也跟着收紧。
沈清弦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开口转移他的注意力。
“尊、尊上,您看,这里有块石碑!”
废话,这么大一块谁看不见。
但求生欲让沈清弦必须找话说。
“上面好像…好像刻着字。”
谢无妄闻言,松开了沈清弦,大步走到石碑前。
石碑大概有三个人那么高。
上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和风化的痕迹,刻在上面的古老文字早已模糊不清。
只能依稀辨认出一些笔画的轮廓。
谢无妄伸出手,指尖在那粗糙的石面上划过,似乎想用蛮力去感受那些字迹。
他眉头紧锁,脸上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
很显然,这种需要耐心和细致的活儿,跟他的八字严重不合。
眼看着谢无妄身上的暴戾之气又要压不住,沈清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可不想再看见这疯批一刀把这里也给拆了。
沈清弦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试探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谢无妄紧绷的手臂。
“尊上,别急…”
沈清弦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
“这种古老的文字,看不清是正常的。”
“我…我来想想办法。”
在沈清弦指尖触碰到谢无妄手臂的瞬间,高大的身躯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