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这声怒吼,谢无妄粗暴地伸出手。
“撕拉——”
沈清弦身上那件柔软的白色内衫,被谢无妄毫不留情地从领口撕开,露出了大片白皙细腻的皮肤。
还有肩膀上那个清晰的、还带着血丝的牙印。
疯批的目光落在那片皮肤上,看到了一些他没有留下的,已经开始消退的淡淡红痕。
那是之前无妄愧疚地注视过的地方。
谢无妄的瞳孔骤然紧缩。
怒火和嫉妒彻底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好啊…真好啊…”
谢无妄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得可怕,“趁本尊不在,你就敢在外面勾搭野男人?”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啊!”
沈清弦快要吓疯了,他手脚并用地挣扎着,想要逃离。
可沈清弦的那点力气,在暴怒的谢无妄面前,就跟一只小鸡仔没有任何区别。
谢无妄一把攥住沈清弦乱动的手腕,反剪着压在他的头顶。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气息,霸道地,充满了侵略性地,去覆盖沈清弦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本尊倒要看看,是他的味道重,还是本尊的味道重!”
谢无妄要用自己的气息,把那股让他嫉妒到发狂的味道,彻底完全地覆盖掉。
让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从里到外,都只能染上他一个人的味道。
沈清弦被谢无妄折腾得死去活来,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在剧烈的冲撞和无法反抗的禁锢中,第一次无比清晰地体验到了一种荒谬又悲惨的境地。
什么叫自己绿了自己?
这就是!
因为一个温柔的谢无妄给自己包扎伤口梳头发,自己就要被一个疯批的谢无妄往死里收拾。
这叫什么事儿啊!
第79章苍天啊,这太折磨了
沈清弦过上了一种堪称精神分裂的生活。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块夹心饼干。
每天被两个截然不同但又同属一人的谢无妄反复碾压,水深火热都不足以形容他的惨状。
大清早,寝殿里还弥漫着昨夜疯狂留下的暧昧气息。
沈清弦腰酸背痛地从锦被里挣扎着坐起来,感觉自己像是被大卡车来回碾了十遍。
身旁的人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
沈清弦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僵硬地转过头,准备迎接新一天的狂风暴雨。
然而,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清澈如红宝石的眸子。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昨夜的疯狂和占有,只有化不开的温柔和浓浓的心疼。
是无妄。
沈清弦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下来。
“你醒了?”
无妄的声音温润,带着晨起的微哑。
他撑起身,视线落在沈清弦的肩膀和脖颈上。
那里遍布着青紫的痕迹,是另一个他昨晚失控时留下的杰作。
无妄的眉头紧紧蹙起,眼神里全是愧疚和自责。
“他又……欺负你了?”
沈清弦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结果牵动了嘴角的破皮,疼得他“嘶”了一声。
沈清弦心里吐槽道,大哥,你问这话不觉得很行为艺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