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敏娜:“你有什麽资格关心我们家思允啊?难道不是你在背後想方设法地害她吗?现在还在这里假惺惺装好人,你是不是有精神分裂啊?”
沈佳莉:“你这个泼妇,我哪里惹到你了?我们才见过一面,你就处处针对我,思允姐怎麽会有你这样的朋友?”
姜敏娜:“搞了半天你还不知道我为什麽骂你啊,你自己干的那些缺德事你自己不清楚吗?之前不是就喜欢跟思允作对吗?现在她受伤了,你不应该最开心吗?演戏演到我面前来了,真恶心。”
沈佳莉:“贱女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害她了?”
倪思允刚醒来就撞见这样的场面,赶忙出声拉架:“别吵了,我头有点疼。”
这种情况下,两边都是自己的朋友,她知道为谁说话都不好,干脆从根源解决问题。
“你们先出去吧,我想先休息了。”她扯过被子,人往里缩了缩。
大家见状都自觉地往门外走。
倪思允忽然叫住,“娜娜,你留下吧,我想跟你说说话。”
她面色平静,其馀人没有停下脚,只有沈佳莉回头委屈看了眼,倪思允却扭头望着窗外。
最後一人离开识趣地为她们关上房门。
“思允,你要跟我说什麽?不先休息吗?”姜敏娜走到床边,扯过凳子坐下,安静地瞧着她。
倪思允回过头,抿笑对上她的眼睛。
确实太久没见面了,她们平日里的联系也不多,所以很多事情姜敏娜都还不知道。
小的时候两个小姐妹天天腻在一起无话不谈,说好一辈子都是最好的朋友。长大後,倪思允开始稳定地工作,姜敏娜继续逍遥地做大小姐,过着自由且疯狂的日子,两个人的生活轨迹有了分岔路。
“娜娜,我们上次见面是什麽时候?”
倪思允淡淡问。
在只有两个人的空间,她用了许久未讲过的粤语。
姜敏娜认真思索片刻,给出答案:“半年前了吧,我出去旅游前跟你喝了一次酒。”
是啊,半年了。
半年发生了好多事,倪思允都无法一一细说,就像姜敏娜无法细数旅途中见过的奇闻异事。
“我们好久都没有坐下来安静地聊会儿天了。”
“是啊,”姜敏娜扯来床头一只花,低头把玩,“我都不知道你和邑驰哥什麽时候和好了,你都没跟我讲过。”
“娜娜……”
“思允,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了吗?”她忽而擡眸看过来,倪思允心脏骤然失重,仿佛悬在了万米高空。
姜敏娜自嘲般笑了下,“我记得以前你老是被邑驰哥气得睡不着,我就叫司机把你接到我家来和我一起睡。那时候我帮你骂他,你还护着他,果然还得是一家人,怎麽骂都骂不散。”
“娜娜,”倪思允听不惯这样阴阳的话,没想过有一天会从好朋友口中听到让自己不舒服的话,“你要是怪我生我气的话可以直接说,不用拿我哥说事。”
“我就是在怪你啊。”
姜敏娜心直口快承认自己的情绪,“你看,不管我说什麽,你还是护着他。其实我刚一开始是在生你的气,气你什麽事都不告诉我,好像我们不是朋友了一般。但是看到你受伤,看你虚弱地躺在这里,我还是忍不住难受。”
她话音落下,倪思允沉息抿唇,“对不起娜娜。”
“没什麽对不起的,就当是我自作多情。”她还在怄气。
“你别这麽说。”
这些话让听的人格外难受,倪思允既内疚又对她的话感到不舒服,自责的情绪让她无法对这些刻薄的话作出反击。
姜敏娜敛去笑意。
“你和沈佳莉又是怎麽回事,她怎麽也成了你的好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