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提前对这一带监控进行过严密的调查,那就是对我们研究中心的监控系统熟知的内部人员。」
边屹柏通过他们之间的对话已经了解到了大概的事情经过,但听到小高的判断後,又问:「这话什麽意思?」
顾辞解释:「研究中心有十分完备的监控系统,在达到整个研究中心全方位无死角的同时,也在研究中心附近的街道也装了不少监控。」
「只是考虑到附近居民的意愿,监控设备并不完全覆盖……」
边屹柏很快就懂了。
也就是说,除非是研究中心内部对这些监控点位十分了解的内部人员,那一定就是很早就开始部署,将外部所有点位尽数整理的人。
只是研究中心即便是在外部铺设监控,在外人来看也难免会存在疏漏。
所以结合各种因素,研究中心内部人员行事的可能性更大。
「监控还在查,」顾辞叹气,「但如果真的像我们想的那样,那可能查不到什麽有用的内容。」
提丰……
顾辞和边屹柏默契地意识到这一点,不用点明也心中了然。
在一阵思索之後,顾辞问边屹柏:「说起来,关於沉嵩这个人,你们今天说到什麽了?」
「没来得及展开,但我看他对我忘记了提丰的事情很意外。」边屹柏说。
顾辞:「你告诉他了?」
「必要时需要先提供可以交换的筹码。」边屹柏说着,手机震了起来。
本以为是电话,谁知是沉嵩的消息传来得太过频繁,震得边屹柏手机一刻都没有停歇。
他将手机的振动也关了,然後打开聊天界面。
沉嵩:
[关於你说的,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提丰对你并没有积怨,并且没有做这些事情的动机。]
[而且你也看得出,他之前的为人和对你的欣赏]
[并不是我偏袒任何人,我还是觉得你的想法有些荒谬]
[更改记忆原本就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而现在的技术也并不成熟]
[以我来看,我希望这是一个玩笑]
边屹柏看着对话页面顿了顿,开始打字:
[那假设是在虚拟世界,我们都是被提取且再次具象化的人物记忆体]
[你可以理解成我们是被训练过行为模式的AI,而我们进行的一切都基於我们过往的生活轨迹进一步发展]
[只是有人在精神提取加工这最脆弱的过程中,对人脑进行了信息增减]
沉嵩:
[你的意思是……]
[提取加工再读入?]
[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
边屹柏:
[猜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