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了不知几百下,泰勒看着白金已经红肿的淫臀,和那从刚才开始就摇摆个不停的雪白马尾,心中灵光一闪,左手用力扯住白金的长,右手拿起那条马尾,直接把这两条毛变为绳索,在白金背后捆在了一起,然后纵身一跳,整个人就这样踩在了白金圆润的桃臀上。
头被拉扯让白金只好仰起身子,可当间的拉扯感消失白金想要恢复体态时,却现自己动不了了,头和尾巴绑在一起。
这个事实让白金的意识稍微恢复了一些,而当她感到腰臀猛然变重时,白金的危机意识让她立刻绷紧身体,正好用双腿接住了跳到她屁股上的泰勒。
“咻~真厉害!不愧是白金!”
“混、混蛋!你干什么!”想要转头抱怨却现自己被绑的无比结实,整个身体根本动不了,只剩下承重的四肢还能进行较为正常的行动。
“好重!从我身上下来!”
“喂喂,母马不就是要拿来骑的吗~别这么抵触,我要继续了哦!”泰勒无视白金的抵抗,左手揪住那条横在白金背部的绳,下半身像是蹲起运动似的让肉棒插干母马的肉穴,连右手都不闲着,高高抬起对着白金的大腿就是几巴掌。
看起来泰勒根本不是在操女人,而是在骑马。
“唔唔唔?!给、给我滚下了!你这样也算哦哦哦?!也算好丈夫嗯……吗啊啊啊?!”
“夫妻情趣啦!怎么样老婆,爽不爽?”白金愤怒的摇晃身子,虽然难以行动,但以白金的力气把泰勒晃下去并非难事。
如果泰勒没有用手抓着那条“缰绳”的话。
白金嫩滑的臀部软糯弹润,无论是用掌拍打还是腰胯撞击都会收获极品的性反馈。
可确实不算是稳定的落脚点,更别说在做爱中不断渗出的香汗,让泰勒的重心来回摇摆。
“呜啊!别扯!我的头啊啊啊!”
“那你别乱动啊小白金~”
“那你别插我哦哦哦?!顶到了顶到子宫啊啊?!”
“没插到呢小白金!还在突破子宫口!”两个人一边拌嘴一边用无比下流的动作交合,看的其他人心中惊叹不已。
毕竟她们一被那根支配性的肉棒插入,脑子里就只剩下性爱了,像白金这样被如此用力的肏弄还可以保持意识清醒,对她们来说实在是有些困难。
白金被泰勒的骑乘打桩干的汗如雨下,涓涓细流从楼梯上淌落,但大部分都是她喷出的淫水。
努力一把的白金意识到自己是没办法将身上这个玩心大的男人甩下去了,于是她一咬牙,四肢着地真的开始驮着泰勒往楼梯上方奔去。
“嘶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可恶嗯嗯嗯?!!!为什么这个姿势还能插入这么多!你的这根东西也太大了吧呃噢噢噢?!”尽管白金努力的向上攀登,但毕竟穴内插着一根疯狂活塞的滚烫大肉棒,爬几步就要停下了喷一会水,然后平复自己痉挛的娇躯。
两条美丽的玉腿都被强行撑开,大腿间必须分开过九十度才能勉强给泰勒的巨根空出抽插的区域。
只是几十个台阶白金爬了快三十分钟,表情从一开始的皱眉愤怒,到现在的垂下眼角狼狈的吐舌,一直和泰勒吵个不停的小嘴也没了余力,只是大口大口喘气保持自己颤抖的身躯不倒下就费劲全力。
“哦啊?……啊呀……不行……救……高潮?……”意识朦胧的白金出意义不明的单词,脚上的低跟皮鞋早就不见了踪影,白色的过膝袜上满是破洞。
更别提她饱受凌辱的身体,上面布满泰勒的掌印,但也正是这些拍打,才让白金的意识勉强维持着,爬到了现在。
距离楼梯的中央,还差四阶。
“真的……不行……了……”三十分钟的子宫颈重击让白金的雌性完全沦陷,紧闭的子宫口彻底打开,恨不能下一秒就把龟头全含下去,让一直未能受到冲击的子宫内部也享受一下肉棒的温度。
可无论她的雌性部分如何骚浪,肉体终究是有极限的,白金被又一波的高潮弄到眼冒金星,双臂一软就要倒下。
“噗唧。”泰勒等待的,就是这个时机。
在白金放弃的下一秒,泰勒解开白金的头和尾巴,让她上半身下落的同时,从白金的臀部跳下,大手死死攥住那两团已经留下自己脚印的臀肉,全力一插,终于让自己的巨根对白金的子宫进行了奸淫,抵住肉壁的瞬间精液开始在这片小小的空间内奔涌翻腾。
白金的身子一下子定住了,原本一直在她肚脐附近徘徊的肿块“咚!”的延伸到了胃部,贯穿上半身的冲击和嵌入肉腔的巨龙让小天马绷直腹背,虚弱的双唇刚要喊些什么。
泰勒一打响指,向白金动了时停。
紧接着,便是长达数分钟的边操边中出,浓稠的白浊不间断从龟头前端喷涌而出,直到白金的腹部鼓起到了有些坚硬的程度,泰勒这次的射精才终于停歇。
迅的抽出阴茎,在精液回流之前用手把肉穴强硬的闭合,时停状态下的肉体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储精罐。
泰勒看着勉强保持四肢着地姿势的白金,高高的扬起手。
“去吧!小白金!”紧接着,带有破风声的巴掌狠扇在白金的雌臀上,同时,时停被解除,积累的快感袭向精神濒临崩溃的白金。
“噫?!啊啊啊啊救命救命要死了要死了大鸡巴呕呕呕?……”只见白金张牙舞爪的向前爬去,等待多时的精液从白金被肏开的穴口涌出,雌性的肉坝根本关不住这么多的浓精。
白金的下体完全变成了一副大坝泄洪的模样,她淫叫着边爬边哭喊,而这份底力只支撑她往上攀登了两阶,白金就两眼一翻向前倒去。
“……呀啊啊不要射了肚子咕唔唔唔肚子要破掉子宫要炸开惹哦哦?……”但泰勒那几分钟的内射加打桩根本不可能让白金就这样昏迷。
子宫深处的刺激再度迸,将她的意识从混沌中唤醒。
这次她又朝上爬了一阶,就又要倒下。
“……救命?……啊?……老公你……不要待在那……上来继续……操我?……”
“扑通。”可一切冲击都有极限,当白金上翻的瞳孔在最后时刻回正,看到泰勒就站在她身后一动不动时。
白金笑了出来,手臂抬起似乎要做出邀请的动作,但最后还是戛然而止。
白金倒在了楼梯的中段平台下面,可她的手指稍微碰到了平台的边缘。
泰勒宠溺的看着被他亲自折磨到潮喷昏迷的妻子,抱着小穴还在流精的白金走上平台。
然后让昏迷的白金趴在地上,头朝楼下,慢慢的掰起白金被沾满精液的白丝过膝袜包裹的美腿,让她的身体用和种付位相反的方向,最终使白金的足尖点在她的头侧。
这是所有人中身体最柔软的白金才能做到的动作,虽然铃兰拥有幼女的优势,但特意训练过的白金,用柔弱无骨来形容最合适。
就像炎国传说的蝎子拳,白金的背部紧紧挤在一起,屁股悬在她自己的后背之上,只有专业人士才能做到的高难姿势,被泰勒用在自己的爱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