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露出极度兴奋的神色跳上床,用鸭子坐的姿势坐在泰勒的大腿上,在她身前,便是那根异常粗大、散着骇人气势的肉茎。
“哈、哈……顶到下巴了,这个如果插进去绝对会死的。而且根本不是握不握的住的问题,如此粗壮,只能用手臂环抱才行……虽然很遗憾,但这根东西没法用啊。”从小腹一直延伸到下颚的灼热肉柱让“铃兰”目瞪口呆,但随后便无奈表示可惜,毕竟正常来说,这副身体是绝对无法承受如此巨物的。
正常来说。
“呼。”突然,本应筋疲力尽的泰勒猛地坐直身子,“铃兰”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捉住双臂按在身侧,想拿起一件玩具一样提起,把小穴放在了这根杀人肉棒上面。
“你!怎么可能!刚才明明已经疲惫不堪,现在又怎么……”
“这得多亏了你,小家伙。”泰勒开口说话,饱含怒意的话语压得“铃兰”喘不过气,毫无疑问,现在这个状态的泰勒是她从未想象过的。
“我只是突破了而已,之前也有过数次经历,不过这回看起来由于积累的经验比较多,突破的程度也更强大了。”
“你在说些什么疯话!快把我放下来!”
“没事没事,只是一点点推测,毕竟我也没有证据,只不过,我记得第三条是,让你主动离开,是吧?”
“铃兰”冷笑一声,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我说了想都别想,而且你这是什么意思?打算把我操到主动离开?别开玩笑了,被这根东西插入的后果只是我和这具身体的主人一同死去罢了!”
泰勒摇摇头,手上逐渐力,“铃兰”瞬间察觉到了异常,她的体内生了变化,内脏的位置、强韧度等,都被改变了。
“这、这就是你的源石技艺!这到底是什……!”没等她说完,泰勒抱着铃兰娇小的身躯,狠狠的往下一按。
正常来说绝对会死的巨物一瞬间顶到了底,尽管身体已经被泰勒改造,但那可是足够从穴口顶到下颚的长度,被这种东西顶到底,那可不是跟之前一样顶到胸口那样的程度,现在,铃兰的整个身体前方,都被圆柱状的隆起覆盖了。
声音完全不出来,体内所有的脏器都要为这根肉棒开路,唯一能够有资格接受肉棒攻击的,只有已经变成不和尺寸的避孕套一样的子宫了。
正常来说,被插入就会死;正常来说,这种性交根本不可能有任何快感;正常来说……明明是神却在说正常,真是笑掉大牙。
正当“铃兰”如此想着,泰勒的抽插开始了。
抓住仅剩的腰侧,泰勒尝试在铃兰的穴内挺动,可即使已经改造了身体,铃兰也无法真正容纳这根肉棒,泰勒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干一个人,而是在尝试给自己套上一个完全不合身的避孕套。
虽然泰勒并不愉快,但“铃兰”已经爽到疯狂了。
强力的改造把她所受到了一切感受化为快感,紧窄的肉穴几乎被撑到撕裂,宝贵的子宫成了破烂的肉袋,这些感触全部化为了快乐,此刻,“铃兰”正身处快乐的地狱。
她必须逃离,尽管她会消失,但那已经无所谓了。
“欸等等,我还没开始……!”当逐渐找到诀窍的泰勒正准备重新开始尝试的时候,一缕缥缈的白烟从铃兰头顶离开,随后消散在月光中。
铃兰就这样昏了过去,可泰勒还没抽出肉棒,也就是说,连色欲神都忍受不住想要逃离的快乐,此刻将降临在昏迷的铃兰身上。
泰勒察觉到不妙,他连忙把肉棒往外拔出,但毕竟是完全不合身的大小,即使是泰勒也难以短时间就让肉棒离开铃兰体内。
结果他眼睁睁看着铃兰醒来,小嘴张到老大,瞳孔触电似的震动,眼泪混杂着鼻水像断了线似的流出,手臂按住自己的头部,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渴求里面的大脑停止对于快感的接收,两条美腿大大的敞开,并不是因为快感,而是过大的棒身撑开了骨骼,让铃兰的双腿根本无法闭合,只能往两侧岔开。
好不容易把肉棒拔了出来,铃兰两眼一翻第五次昏了过去,看着被撑到不成样子的铃兰,泰勒心疼的把铃兰的身体恢复,并仔仔细细的检查了好几遍,确认无事之后才放下心来。
“但是现在这根肉棒,它不泄一下的话变不回去,看来只能去找莱娜她们了,不知道她们能不能帮我解决。”
正当泰勒准备离开房间时,被治疗后恢复的铃兰伸出手,抓住了泰勒的小指。
“泰勒哥哥……不要走……”
“铃兰,但是我现在这个样子,也没办法陪你,我很快就回来,你先睡。”用了一个很别扭的姿势给了铃兰一个浅浅的吻之后,泰勒再度想要离开,可铃兰并没有放开泰勒的手指。
“我,我来让泰勒哥哥射出来。”
“不行的,这个大小对于铃兰来说还……”
“我可以用身体,让它射出来。”
铃兰的提议让泰勒一愣,确实可以,毕竟这根粗壮到铃兰需要双臂环抱才能抱住,那么铃兰完全可以使用全身来服侍,柔软的身体也是绝佳的性器,毕竟素股之类的泰勒也十分喜欢。
“真的可以吗,铃兰?”
“嗯,是铃兰想要这样做的,请放心交给铃兰吧!”
就这样,接受了铃兰的提议,泰勒躺在床上,铃兰战战兢兢的看着那根能够从小腹顶到下巴的巨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伸手一碰。
“好烫!”
“没事吧铃兰,要不还是算了。”
“没、没事的!既然它都这么烫了,拿一定是相当难受吧,没关系泰勒哥哥,请不要忍耐,铃兰会用全力去让它恢复的!”
说完铃兰闭上双眼,四肢前伸环住棒身,整个人像是一只挂在树枝上的树袋熊,死死的贴在肉棒上面不松手。
“啊,好爽,各个部位的感觉都不一样,这么独特的感受还是第一次。”努力受到认可,铃兰更是用力的绞住四肢,同时伸出舌头舔舐龟头的前端,或用柔嫩的脸颊来回摩擦,用尽自己的全力去刺激这根异常的巨物。
正巧,泰勒也在尽量让自己赶紧射出来,可能是这个形态还不稳定,在铃兰努力了几分钟后,泰勒便有了感觉,那本就粗壮滚烫的男根鼓动起来,告诉铃兰它已经快要射出来了。
“加油!加油!快射给铃兰吧!”
“唔唔唔!你受不了的铃兰,别用嘴去接!你先下来,走到墙边,好!摆出个淫荡的姿势,啊啊真不错!要射了!”
听话的幼狐一路小跑到墙边,顺从的靠在墙上,胯部前顶,双手掰开粉嫩的肉穴,粘腻的淫水拉起长长的丝线,预示着她的子宫已经准备完毕了。
此情此景泰勒的巨炮抖了抖,朝着铃兰开始了倾泻。
浓稠的白浊经历了足够有力的加隧道,真的化为了炮弹直接打在铃兰掰开的肉穴入口,滚烫、沉重,携带着足以令雌性目眩的惊人气息的精液把铃兰打的一个踉跄,还没站稳,下一便紧随而至。
“等一下!请等一下!太多了下半身已经被沾满唔唔!噗噗呕!唔噗噜噜!”仿佛要将铃兰淹没似的巨量精液一团团的打在她娇嫩的身躯之上,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弹痕”和大片大片的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