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那个……挺不容易的……”
“嘶……哈哈,不如老师您……今后铃兰就要请您多多……呼,多多关照了!……老师?”
“……啊啊好、好的!请放心交给我吧!那么我吃完先走……要不我还是坐在这里吧……”而坐在泰勒右边,打算跟他聊一聊关于铃兰今后的事项的那位年轻卡特斯女老师,大一开始就现了白金和黑的小动作,但由于两女的动作太过肆无忌惮,导致她想离开却不敢离开,只能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一下。
好不容易吃完饭,看着泰勒憋得青筋直冒的白金和黑也满足了,一个抽回手一个抽回脚,装作没事人的样子聊着天离开了。
“……那个,您……身体撑得住吗?”
“哈哈,让您见笑了老师,请不要因此对铃兰产生其他想法,她是好孩子,不跟刚刚那两个家伙一样。”
“这个我还是知道的,只是看不出您的种族有些担心,毕竟想要满足那两位的话……不是丰蹄或者瓦伊凡之类的还挺困难的……”
“您能看出来啊?”
“毕竟我也是感染者,在被您邀请过来当教师之前,为了生存什么都做过……所以真的很感谢您,如果没有您大力推动卡西米尔的救助感染者行动,我恐怕现在还在那张破烂的床上……”
“您言重了,我也只是一个起人而已,能让救助行动展到如此境地,离不开想您这样愿意相信我们,并且帮助我们的感染者,我……*卡西米尔粗口*……抱歉,非常感谢您,我先走了。”收拾完碗筷的白金和黑走到泰勒身边,四只纤手熟练的在他健壮的身躯上游走,直接把泰勒彻底点燃,他揪着二人离开餐厅。
“……这可真是,如狼似虎般的妻子们呢……”
校园的隐秘角落,由于亲自参与了学校的建设,泰勒对于那些几乎无人光顾的区域了如指掌。
“我肏死你们这两个痴女!这可是在学校!骚也要有个限度吧!”泰勒压低声音出愤怒的低吼,分裂成两根的肉棒同时插入黑和白金的穴内,抱在一起的二女同步出淫乱的低吟,肚子上的突起相互碰撞,将她们逼上更高的浪潮。
“哦哦哦好厉害?!更多更多?!”
“人家在吃饭的时候就已经忍不住了啦?!把人家的身体搞成这副模样给我好好负起责任啊啊啊啊?!”
“给我闭上你们的嘴!”泰勒怒火中烧,他左手掐住白金的脖子,右手扼住黑的喉咙,掐的二人直翻白眼,两条粉舌把口水甩到对方的脸上。
她们原本的姿势是黑双手扶墙站立后入,白金模仿吊带熊两腿锁在黑的腰间挂在她身前,正好能让两人的骚穴贴在一起让泰勒插,结果泰勒直接用双手掐住她们的脖子,借助下体的力量直接把她们提了起来。
就这样白金和黑紧紧抱在一起,被泰勒用窒息玩法当作双人飞机杯按在胯下猛顶狠肏。
“看我不肏死你们这两只母猪!事到如今就算是跪在地上哭着求饶也没用了!给我往死里高潮!”将二人的敏感度提高到极限,泰勒彻底了狠,非得把她们一次性操怕,看她们还敢不敢玩火。
就这样三人忘记了时间,原本在下午上课前要和铃兰集合,而一直等不到他们的铃兰急乎乎的到处去找,或许正是上天有意,铃兰很快就找到了泰勒他们。
“啪啪啪啪!”
“去死!雌畜们给我被肉棒活活捅死吧母猪!”
“噫噫噫死了死了哦哦哦哦?!”
“主人主人主人?!脖子还想要……嘎嗯?!?!!!”惊人的声音从拐角处出,铃兰明白生了什么,但她对于性爱经验最多就是今早泰勒哥哥和莱娜姐姐,但当时他们二人明明已经很激烈了却没有出这样的声响。
(到底生了什么,才能让泰勒哥哥、白金姐姐和黑姐姐出这样的声音……)铃兰咽下一口唾沫,悄悄的扒住墙壁,往拐角处偷看。
“又射了?!又被中出了!子宫啊啊啊啊?!”
“咳咳咳……!?!?!?!”映入眼帘的,是白金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的头部,和黑已经变成紫青色的阿黑颜,她们的腹部高高鼓起,难以想象到底被注入了多少精液。
但最令铃兰惊讶的,是正站在二人身后像只怪兽般狂野爆肏她们的泰勒。
他目光凶狠肌肉鼓动,大汗淋漓的同时动作强度丝毫不减,就像是陷入狂怒的惩罚官,用自己钢铁般的肉棒惩戒白金和黑的淫乱本性。
铃兰哪里见过这样的泰勒,她吓得两腿一软缩回拐角不敢动弹,小手捂住嘴不敢出任何声音,宝石般的瞳孔震颤,她看起来吓坏了。
可不知为何,铃兰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
在被现之前,铃兰慌慌张张的离开了那里。
直到铃兰放学,泰勒已经在白金和黑的体内射了不下四十。
当泰勒拖着疲惫的身子找到铃兰之后,他才终于能够和铃兰一起,度过一段休息的时间。
结果回到家,吃饭时莱娜和白金又不停的用足趾去勾引泰勒,四足同时进攻,泰勒差点当场射了出来。
于是当白金、黑和铃兰一起刷碗的时候,泰勒把莱娜按在三楼的浴室里一通狠肏,一口气射了六次莱娜才终于放过他。
事后泰勒躺在床上气喘吁吁,混乱充满他的脑海。
(等一下?我好像真的感到累了!而且这次不是莱娜求饶,是她暂时放过我……我居然处于被动?!明明昨天还没这样!可恶!我今晚必须让她们彻底臣服!堵上我作为男人的尊严!把她们的肚子都搞大!让她们明天都没法好好走路!)
事实证明,泰勒还是强过她们三人的。
在经过数小时的激烈鏖战,当黑被泰勒折叠起来抱在身前,一边亲吻一边把她射到昏死之后,他终于赢得了这场性爱战斗的胜利。
“啊真的是累了,该睡……不行,铃兰还在等我。这可是初夜,绝不能不去。”就这样,泰勒清洁完身子,拖着有些疲劳的身躯来到铃兰的房间,有规律的敲门,直到铃兰从睡梦中苏醒,踩着轻飘飘的脚步给泰勒打开门为止。
“抱歉,我来晚了……!铃兰你这是……”房门被打开,泰勒本以为会见到身穿可爱连衣裙睡衣的铃兰,没想到,迎接他的,是一只浑身散着雌性气味,全身上下只穿着一双棉质拖鞋,淫水已经流了一地的情幼狐。
“对不起!对不起泰勒哥哥!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身体特别难受!下面,这里痒到不行!呜呜呜铃兰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救救铃兰!泰勒哥哥!”铃兰反常的表现让泰勒不得不用能力仔细检查她的身体,可除了得出铃兰正处于极限情状态的结论以外,他无法得到其他信息了。
(这到底什么情况?也没有检测出药物和法术巫术的痕迹,难道这是铃兰特殊血统的影响?说起来我也不知道她父亲到底供奉的是什么神……总不能是色欲之神吧?)
就在泰勒胡思乱想之际,已经自慰好几个小时的铃兰终于忍耐不住了,她桃心般的瞳孔死死盯住泰勒逐渐充血勃起的胯下,小手揪住泰勒的裤子往下一拉。
“唰”那根她心心念念的巨根就这样立在了铃兰的眼前。
“好、好大……好浓烈的气味,明明有沐浴露的味道却完全掩盖不住……对不起泰勒哥哥,铃兰是个下流的孩子,对不起对不起但铃兰真的已经忍不了呜呜!”双手勉强握住那根肉棒,铃兰不停的用柔软的脸颊摩擦棒身,香唇从前端吻到根部,意料之外有肉感的大腿相互撕磨,此情此景,即使是泰勒也没法再继续忍耐了。
(别管那么多了,先享用这只骚狐狸再说吧!)就这样泰勒一只手托起铃兰的小屁股把她抱在胸前,另一只手抬着她的下颚,让自己能够尽情掠夺铃兰的红唇粉舌。
铃兰哪里受得了泰勒的深吻,瞬间便被吻到迷乱,任由泰勒把她放在床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