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他登基之后,皇宫内最忌讳的便是这种事。康禄海背主,说小了是背主,说大了便是在挑衅主仆之分。这世上,什么时候还轮到奴才挑选主子了。“苏培盛,真的皇宫里,什么时候居然还出了这样的事情。”“一个奴才,几次三番的挑选主子,真是好大的本事。”“合着朕亲自册封的妃嫔,就是你们眼中挑挑拣拣的大白菜,任意选择是吧?”“你这个大内总管,做的还真不错啊。”扑通!听到这话,苏培盛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冷汗直冒,两腿一软就跪了下来。咚咚咚连磕几个响头。“万岁爷息怒,万岁爷息怒,是奴才无能,没及早发现宫里还有这等丧尽天良之事。”“恳请万岁爷明察,康禄海事发后,奴才已经命人把他和几个祸首打入慎刑司。”“之后也严加管教了宫中太监,断不会再出现这等事情。““请万岁爷恕罪。““哼。“皇帝冷哼一声,摆了下手,没说什么。见状,苏培盛这才擦去头上的冷汗。知道这一关算是勉强过去了。甄嬛却没想到费云烟会这么说。情急之下抢白道:“可是,这也不能说明小印子就不是娘娘的人啊。““谁知道娘娘不是故意把他放出去,寻求机会,掩人耳目呢。“这话一出。费云烟忍不住摇头。现在的女主,到底还是稚嫩了些。或者,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如此坚信不疑,自己就是害她的真凶,才会不假思索,说出这样令人发笑的言论。针锋相对费云烟嗤笑一声。满是嘲讽的看着甄嬛。“我说菀贵人,说这话的时候,你能不能好好想想再开口。”“小印子是从我启祥宫出去的不假。”“但你也别忘了,他最初可是你碎玉轩的人。”甄嬛一阵语塞,这才发现自己急于给丽嫔顶嘴。说话有了纰漏。皇帝闻言亦是默不作声。费云烟则乘胜追击,继续说道。“皇上,这臣妾来了也有一会儿了。““一来就被指认为谋害菀贵人的幕后黑手,可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臣妾可还是一无所知。““即便真要给臣妾定罪,好歹把事情交代清楚了吧。“听到费云烟这么说。皇帝才想起来。从始至终,他们只说了甄嬛被余氏下毒。花穗和小印子是帮凶。并指认费云烟是幕后主使。其余细节,确实不曾表露过。见状,皇帝看了苏培盛一眼。苏培盛连忙上前,将甄嬛的发现,整件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基本上和费云烟知道的一样。无非是余氏指使花穗和小印子给甄嬛下毒。在药罐子顶上涂抹了药粉,加重药的剂量什么的。和原本的剧情并无区别。但费云烟如何要给自己洗刷冤屈。自然不可能对案情了如指掌。否则岂不惹人怀疑。到时候不是她做的也是她做的了。听完苏培盛的讲述。费云烟扑哧一声,笑出声来。那轻快的笑声,在如今养心殿的环境下。显得是如此不合时宜。“丽嫔娘娘笑什么?“甄嬛脸色难看,忍不住刺了一句。费云烟摆摆手,“没什么,只是笑虎父无犬女,菀贵人不愧是大理寺少卿之女。“这话说的甄嬛一头雾水。不过费云烟也没有跟她解释的意思。转过头就看向皇帝。“皇上你看,菀贵人这案子破的,是多么精彩。““按照苏培盛说的,余氏用来毒害菀贵人的法子,是加重她喝的药的剂量。““说的是多么多么隐蔽,太医诊脉都难以察觉。““中了招的人只会觉得困倦,然后一点点形同痴呆,结果呢?“费云烟似笑非笑,意有所指地瞥了甄嬛一眼。“咱们菀贵人就福大命大,喝了没两天,就察觉到自己不对了。”“暗中找来太医,愣是把这么隐蔽的手段给揪出来了。”听到这话。甄嬛感觉就有些不对了。这丽嫔的话,怎么像是在暗示什么一样。皇帝亦是若有所思。下意识看了甄嬛一眼,并未开口。费云烟见状勾唇一笑。继续说道。“再说那小丫头下毒的法子,也是够巧妙的。”“把药粉涂在罐子顶,等水沸腾了自然融入药里。”“这种手段,臣妾想都想不到,结果菀贵人呢?”说着,费云烟再度看向甄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