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很难吗?”
“一两成皮毛。”
要去牵白虎的赵霁舟听见,嘴都要笑裂了,猜到钟离未白下面要做的事,也太坏了。
阿云奴只关心一个:“那我可以问你问题了,尉迟媱说心上人能灭我鸦宛,他擅长什么?”
钟离未白点头以示听到了,拂开另一张纸,又书写起来。
“我在问你。”
“赌约只是你要问,没说我要回答。”
阿云奴觉得这人脸皮厚得可以:“你刚刚也问,我就已经回答了。”
“那是你的事,也许你喜欢有问必答,但我不喜欢。”
阿云奴阴森地笑了:“将死之人,还有自己的坚持,难得。”
钟离未白一派平静:“远道而来是客,如果你实在要问,看在鸦宛王的面子上,我迁就他的孩子,每局双方都加上一个问题,也可以。”
阿云奴一言不发地盯着对方,心情很差,这个晟誉人究竟是想回答还是不想回答,而且,要你迁就?
“你就是尉迟媱的心上人?”
钟离未白眼睛都不抬:“少主并不会迁就我这样的身体。”
“那确实。”阿云奴说,“你已经活不过三个月了。”
钟离未白冷淡的眼色瞥过他:“你也长得不过如此。”
阿云奴狞笑:“我看你又很像是她的心上人了。”
第一局格歌的绳子下降,到第二局,阿云奴没猜对,因为钟离未白信手捏来写了个生僻字。
阿云奴死死瞪着书一举起来的笔画繁琐的晟誉文字,咬紧后槽牙:“这是字吗,你耍我?”
“是的,将死之人,其言也善。”
阿云奴冷冷发笑:“也没事,下面你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
“不,刚刚你已经问过了,我回答你这是字。”
不知是谁在台上发出了一声嘲笑,接着就带动起哄笑,公子既思路清晰,面上又平静,和跟不上状况的阿云奴对比,实在好笑。
“现在我问你,你今夜带来的人,只有巫兵,对吗?”
风雪交加,炭火摇晃,阿云奴不避不让地开口:“当然,不然若是你们烧我营地,活人岂不是返回即冻死了。”
台上的安红豆恼恨地捏紧了拳头,阿云奴果然也是有备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