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苏听得认真:“我也想知道。”
&esp;&esp;安柳很实诚的说:“因为婉妃娘娘告诉奴婢,世间没有鬼。而且奴婢扮鬼一日,就有黄金一两。”
&esp;&esp;黄金一两相当于人民-币一千八百,只要晚上扮个鬼就有一千八百!要换成温晚榆,她也干!太值了。
&esp;&esp;黄海全看着自家小主和‘女鬼’就这么顺其自然的聊了起来。这前后花了将近一个时辰,一晃天都要亮了。
&esp;&esp;轻咳了一声,提醒:“小主,快要丑时了!”
&esp;&esp;温晚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行了。先将她押到柴房吧。”
&esp;&esp;正要走之时,发觉衣角被人拽住。
&esp;&esp;安柳拉住她的衣角,眼里噙着泪珠:“您,能不能救奴婢一命?”
&esp;&esp;温晚榆沉默了半晌:“我尽力。”
&esp;&esp;……
&esp;&esp;第二日
&esp;&esp;谢君尧下朝后得知‘女鬼’已经被擒住了。挑了挑眉:“哦?皇后做的?”
&esp;&esp;“呃……”李得闲摇头,表情难以言说:“是泠婕妤。”
&esp;&esp;谢君尧一脸错愕:“泠婕妤?”
&esp;&esp;他是怎么都猜不到竟然是温晚榆。
&esp;&esp;别说是他,李得闲听到时也是不可置信,问了三遍。
&esp;&esp;“说来听听。”
&esp;&esp;李得闲将“抓鬼”过程告诉谢君尧。
&esp;&esp;谢君尧不由得一笑:“她小点子多。”
&esp;&esp;“泠婕妤在哪?”
&esp;&esp;“还在凤仪宫。”
&esp;&esp;谢君尧笑着,看着心情很不错。李得闲为难的说:“皇上,扮鬼之人供出了幕后主使——婉妃娘娘。”
&esp;&esp;谢君尧顿时拧眉:“婉妃?”
&esp;&esp;“交给皇后处理吧。”
&esp;&esp;他不想再管,他觉得烦,他觉得累。
&esp;&esp;谢君尧:“叫泠婕妤来承乾宫。”
&esp;&esp;“是。”
&esp;&esp;温晚榆被叫到承乾宫之时,还是蹦蹦跳跳的,因为昨日的“抓鬼事件”,她得到了不少人的钦佩,谨婕妤也一改常态,抓着她的手不停的道谢。
&esp;&esp;py
&esp;&esp;温晚榆进殿,却没瞧见谢君尧的身影,还在疑惑人会去哪里时,肩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esp;&esp;这种恶作剧温晚榆经历过太多次,如今对她造不成一点惊吓。温晚榆十分冷静的侧头看着肩上的手,随后抬头看着谢君尧。
&esp;&esp;一脸无奈。
&esp;&esp;一国的皇帝,居然这么幼稚,还玩你吓我我吓你的游戏。
&esp;&esp;谢君尧则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本想测测她的胆量,没想到她胆子当真这么大。
&esp;&esp;“皇上,你干嘛呀?”温晚榆捂着胸口,十分配合他的说了一句:“哎呀,吓嫔妾一跳呢。”
&esp;&esp;谢君尧:“……”
&esp;&esp;假的不能再假了。
&esp;&esp;“没事。朕恰巧在你身后。”谢君尧故作镇定的理了理衣袖。
&esp;&esp;温晚榆笑,“皇上,您刚刚在干什么?”
&esp;&esp;谢君尧实在是不想承认刚刚想吓她,左顾右盼的,目光终于落在一个花瓶上,“朕,觉得这个花瓶有些歪,”
&esp;&esp;说罢,走到花瓶旁,替它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