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话实说,更加让戚先生疑惑了。他见他的表情,属实不像是在胡诌,他心想,难道他是天才?戚先生今天看了这么多首诗,还没有见他露出过满意的笑容来,刚刚那些在背后曲解萧鹤川的人,此时一个个都茫然了。难道,人家是有真本事的?萧鹤川和戚先生的对话他们都听见了,此刻他们很想一睹萧鹤川写的诗还有字,看看到底是有多好,能得戚先生另眼相待。戚先生还在琢磨呢,萧鹤川已经不耐烦了:“戚先生,既然如此,可以给在下腰牌了吗?”过了筛选以后,就能得到一个木牌,相当于是入场券,次日拿着这个木牌直接来参加诗会就行。而且这木牌还分三六九等。最次的黄木,到时候只能坐大厅,四人一桌,往上便是红木,可以坐两边的雅座,两人对坐,最好的楠木,可以去总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和她亲近“此事,我说了不算,还需回去和家里人商量一番,这样,明日诗会之上再回复苏兄,可行?”萧鹤川自己做不了一家人的主,还需要回去和他们打声招呼。这也是应该的,苏宴清就算是想见萧兰兰,那也急不得,只能耐心等着。“好,那明天再议,我今日还有些事,就先不奉陪了,鹤川你随意。”他还赶着去一趟谢家船舫,眼看着要过了约定的时辰了,不便再和萧鹤川闲聊了。萧鹤川目送苏宴清的马车离去,他看着他的马车,内心不知道在思索着些什么,眉头紧锁着。片刻后,他才转身继续朝着回家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