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温宴转过身来,怒目而视,“王爷不要仗着自己位高权重,就可随意贬低女子。”
“本王可没贬低,你话中之意明明如此。”
温宴语塞,垂眸静思许久,久到萧临渊都没耐心了。
这个呆子,在政事上总能举一反三,舌战群雄,到了感情上,蠢得跟头犟驴似的。
不过,要是他稍微开窍些,子衿早就出嫁了。
“行了你快回去思考吧,别耽误本王和王妃出游。”
“……”
温宴又看了眼越走越远的陈妙清二人,心情沉重地上了马,慢悠悠晃回了营帐。
生辰~
宋子衿有些担心,“守谦哥哥到底在纠结什么啊,再磨叽磨叽,那么好的媳妇就要飞了。”
萧临渊抿唇,要是温宴不磨叽,早就孩子满地跑了。
“姻缘都是讲究缘分的,兴许他和陈妙清没有那缘分。”萧临渊淡淡道。
“哎。”宋子衿叹了口气,“我们两个圆满了,我总想身边人也圆满,可子佩和妙清,一个比一个坎坷。”
萧临渊蹙眉,“子佩怎么了?”
宋子衿看了一眼石头后的人,拉近萧临渊的脑袋,小声道:“你没发现,她喜欢王戈么?”
“?”萧临渊愣了。
子佩瘦瘦小小,怎么会喜欢王戈那五大三粗的?
“可是王戈好像不喜欢子佩,最近见到子佩都绕着路走。”
萧临渊笑了声,“他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子佩吧,如今京城最炙手可热的就是子佩。”
“有可能,那怎么办?”
“别急,等你生产后,我自会给他安排个好位置。”
宋子衿懂了。
不过这样也好,门当户对可以让对方少些自卑,就像她,如今她神医的名号很响亮,父亲又是吏部尚书,真正的贵女,少有人敢酸她。
——
时间一晃而过,今年是他们夫妇的第一个新年,但却没能一起过。
只因元日这日是沈卓和凰栖月的婚礼。
萧临渊本不想去,子衿月份大了,现在走一步路都要喘,他实在担心。
但子衿坚持要他去一趟。
一是作为摄政王,该走一趟为两国交好。
二是沈卓是他的好兄弟,这次联姻更像入赘,他这个娘家人得去撑腰才好。
萧临渊不情不愿,没有坐马车,而是骑着踏云出发。
婚礼是在叒珍城举办的,凰栖月为了这场婚礼,当真把国都迁过来。
只用了四日,萧临渊便快马加鞭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