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给我配一些!”
“行啊,但是那东西会损伤那东西~”她眼神往下瞄了一眼那处,“要是你不再雄壮,我可能会……”
萧临渊又气又恼,捂住她的嘴巴,狠狠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我才不会让你得逞!话说,你一开始那么怕我,又渐渐喜欢我,不会是因为那个吧?”
宋子衿坏笑,“那也是你的一部分啊~”
萧临渊哭笑不得,本想狠狠欺负她一顿,掀开被子看到她的肚子,又只能生生憋了回去。
宋子衿看破他的心思,素手轻点,落在他胸口处,打着圈慢慢下移。
一直痒到了他心里,登时浑身肌肉紧绷。
“洞房花烛夜,夫君难道要素着?”她贴近他耳边,一个字一个字倾吐,每个字都带着钩子。
像个勾魂摄魄的妖精。
萧临渊的耳朵瞬间染红,呼吸更加沉重,“别勾我,我怕你吃不消,不差这一顿,等孩子落地,为夫统统都会讨回来。”
“若是我偏要呢?”
“……”
“夫君给么?嗯?”
红帐落下,遮住春光,只偶尔传出娇媚的女声,是拐着弯的甜腻。
婴儿手臂般粗壮的红烛被闪了腰,烛火在空气中摇摆跳动了一下。
萧临渊一路吻上来,停在她鼻尖处落下一吻,“娘子喜欢么?”
宋子衿的杏眸弥漫着水汽,轻轻扭动着腰肢,十指与他紧扣,“喜欢极了。”
“那为夫还能让娘子更加喜欢。”
说罢,他推开她的小衣,在她敏感至极的肌肤上轻拢慢捻。
宋子衿扬着脖颈,檀口张开,小口小口呼吸。
原本以为今日的洞房花烛只能盖着棉被互倾心意,没想到却成了两人在一起来的最开心的夜晚。
……
老王妃翻来覆去睡不着,很焦虑。
女子生产本就是去鬼门关走了一遭,更遑论怀着双胎的女子。
在她的印象里,女子怀了双胎的,很难有生产极顺利的。
索性穿了衣裳来到瑞风院,新人你侬我侬呢,她不好打扰,只能对着王戈一顿交代。
“明早让你们王爷去接亲家母来,另外,告诉他们俩不必请安敬茶。”
“……是!”
交代完老王妃又蹑手蹑脚走到门口听了下,听到里面的动静,老脸一红。
冬猎
老王妃刚要敲门,被姜嬷嬷拉住,“小心吓到王爷,男人这时候不能惊到,以后不行了要被王妃嫌弃的……”
“……”老王妃黑着脸,“要是被亲家知道了,他几个月别想近子衿的身了!”
“不会的,且王妃被照顾得好,状态好,难免在那方面更加有需求,王爷知轻重就好。”
老王妃想了想,自己孕期的时候好像也喜欢缠着萧玄岳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