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宴急了,双手捧起身上人的脑袋,就见她闭着眼睛装晕,嘴角却是勾着笑。
他松了口气,又躺回地上。
“妙清别闹了,晌午了,你不饿么?”
一听到“饿”字,陈妙清不舍地抬起头,“我刚刚摔疼了,你再让我趴一会儿,我起来给你做饭。”
温宴看出她的小把戏,笑道:“我本想着起来给你做饭来着。”
闻言,陈妙清利索爬起来,拉着他蹦蹦跳跳往厨房跑。
互诉衷肠
萧临渊这一觉,睡得有些长。
从中午睡到了黄昏。
再次醒来,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宋子衿已经醒来又睡了整整四次。
看着她精致的眉眼,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闻着她熟悉的香气,他丝毫不想起床。
可外面天已经暗下来了,他不吃东西没事,子衿和肚子里的孩子要吃。
他支棱起上半身,将她圈在怀里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瓣。
辗转,碾磨。
睡梦中的人慢慢开始回应他,哼哼唧唧的,声声传入他的心底,引来他一阵轻颤,手臂上青筋凸起。
宋子衿缓缓睁开眼,梦中的一切变为现实,她眼尾弯起一抹笑意,藕臂攀上他的脖颈,二人之间瞬间亲密无间。
萧临渊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不停勒令自己停下来,她还在孕中,不能做那些事。
但她回应的动作越来越勾人,连细微的呼吸声都带着钩子,让他无法自拔。
“已经四个月了,慢一些,没事的。”宋子衿蛊惑道。
自己心尖尖上的人这般明牌,他再也忍不住,拉下床幔,挡住一室春光。
屋中的更漏滴滴答答流着,规律的水声不绝于耳。
春生听到屋里的声音,赶紧捂着福月的耳朵,拉着她往厨房跑。
“做什么啊?”福月懵懵懂懂的。
先前在王府,宋子衿住在主屋那几日,晚上她不必近身伺候,而且烧水什么都是春生做的,她根本不知道主屋夜里的疯狂。
春生红着脸,“王爷一会儿要伺候王妃沐浴,赶快烧水。”
话本子上说,失去爱人的人会性格大变,福月不敢确定王爷是不是性格大变了,感觉卖力干活。
“胖丫头,这几个月,你想我了没?”春生似是随意问了嘴。
“你都改口叫姑娘王妃了,怎么还老古板叫我胖丫头?”福月不服。
“来昙县你自己胖了多少心里没数么?”春生抿唇。
“我那是累的,整日做那么多农活,你也看到了,咱们府上在这里多了两亩地呢。”
春生将锅刷干净,不忘调侃她:“我猜啊,地里的活都是长风他们干的,饭都是长顺做的,你就负责监工和吃,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