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吧,再不不能一早起来就和姑娘做这种事……”春生含糊道。
天知道他刚刚要去敲门叫主子们起床的时候听到了王爷说了什么浪话。
要是被王爷知道,他小命不保啊!
难以想象王爷那张如神明般波澜不惊的脸,是扮着怎样的表情说出那般露骨肉麻之语来的。
“可是沈卓传来的消息很重要,真不叫停他们啊?”王戈犹豫。
“不差这一点时间。”
“一点时间?上次谁说王爷龙虎精神来着?王爷没个一两个时辰下不了床,你不知道?”
春生结结巴巴,“我还要去西屋告诉福月一声,不跟你说了。”
王戈又看了一眼主屋的方向,罢了,再等等吧。
正好王爷恢复记忆,做大事之前就让王爷放松一下吧。
……
晨风卷着桃瓣入窗,落在纠缠的青丝间。
萧临渊正爱怜地抚着她乌黑顺滑的长发,忽的顿住。
宋子衿睁开眼看着他,“怎么了?”
“我,好像丢了个东西。”
解蛊后的记忆他没忘,如果没记错,他离开医馆那日头上就插着墨玉簪子。
香囊都还在,簪子怎么没了?
翻案
萧临渊脸色一白,慌忙起身,利落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宋子衿抓住他的腰带,“做什么去?”
“你送我的簪子忘在医馆了,我回去找一下。”萧临渊蹙眉道。
“不必去找了。”
“要找的,那是你亲自为我挑选的,我很喜欢。”他委屈道:“对我很重要!”
宋子衿冷却了好些时日的心,在这一刻终于蓄满了阳光。
“簪子没有丢,被我收起来了。”
萧临渊表情瞬间凝固,试探道:“所以,我醒来的那个晚上,你去我住的客房了,对不对?”
“嗯。”宋子衿没隐瞒,这事王戈知道。
一股无法言说的失落在他心口蔓延,滋味很不好受,幽怨道:“你故意拿走了玉簪,是不想再见到我了,对么?”
宋子衿心虚地移开视线,这人怎么这般聪明呢,什么都瞒不过他。
她窘迫道:“是你先不要我的,我……”
“不许再说这话!”萧临渊一把将人抱住,脸埋在她颈肩。
祈求道:“以后不要轻易放弃我,好不好?”
明明最多只需十日就可以恢复记忆,她还是选择在第三日就离开他……
在她心中,他竟是随时可以抛弃的么?
宋子衿抱紧他精瘦的腰,“你知道的,我们之间的问题不仅仅是失忆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