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悦
萧临渊像是吸了凡人精气的妖怪,整个人红光满面,神清气爽。
伸手戳了戳宋子衿的蝴蝶骨,刚刚那处被他亲吻多次,甚是喜欢。
宋子衿浑身一抖,哑着声音控诉:“我困了。”
幽怨又娇媚。
萧临渊喉结滚动,忍住冲动,“乖,先起来吃饭。”
简单几个字,将他心底的愉悦展露了个一干二净。
“不吃。”宋子衿内心极度别扭。
明明是她再次强迫了他,严格意义上可以说是趁人之危,但心里别扭的却是她自己。
感觉没脸见人了。
萧临渊没再言语,直接将人捞起来,用抱三岁娃娃的姿势抱住她,大掌轻轻拽开罩在她脸上的薄被,露出那张清甜诱人的芙蓉面。
“是没力气吃么?我可以喂你。”
他的声音像是浸润了酒精般,光听着就让人浑身酥软。
比他声音更好听的声音,宋子衿只能想起一个——
他动情时的声音。
动人到甚至想将一切都给他,无怨无悔。
难得清醒片刻,宋子衿满脑子里都是:我原来是个大色迷啊!
萧临渊戳了戳她红润的脸颊,“想什么呢,这般害羞?”
“你别碰我,我,我哪里都疼!”宋子衿瞪他。
本意是让他老实些,但眼神实在没什么杀伤力,只增加了可爱值。
萧临渊明显感觉到大兄弟有抬头的迹象,可不敢再招惹她,端过一碗白粥,吹凉了送到她嘴边。
“多少吃一些,否则半夜会饿,嗯?”
深邃的凤眸写满了无辜,宋子衿可耻地被蛊惑了。
她举手投降后,还不忘暗暗给自己找补:这样顶级的男色,谁也逃不掉啊。
伺候她吃完后,萧临渊才回到外间,将剩下的饭菜一扫而光。
宋子衿想偷偷起身,却发现身上毫无力气。
像是在醋缸里泡过般酸软。
以前骑马的时候就挺累,现在换了个位置怎么更累了。
无奈,只好求助:“王爷,您能不能帮我喊一下福月?”
“不能。”萧临渊果断否定,“要做什么,跟我说。”
他现在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背着她去校场跑一百圈都不在话下。
“是女子私密事,你不懂。”
岂料萧临渊一下就猜中了她的心事,放下碗筷,掀开珠帘走进来,“很疼么?”
他眉眼低垂,像做错了事的孩子,“抱歉,我第一次做这事,有些不知轻重。”
宋子衿想反驳他,但转念一想,做这事并非初次,但主动做这事确实是第一次。
且前几次都是被她夺了去,嚣张的气焰还没产生就消散了。
干脆破罐子破摔,“我想抹药膏,就在东厢房书桌第二个抽屉的左边,蓝色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