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是妹妹的恩人,自是她的恩人,宋子衿冲着雪霎颔首。
“雪霎,欢迎你。”
“姐姐好。”雪霎红着脸低下头,似是很内向。
“姐姐,我们是在开采金矿的矿场认识的,当时一块石头差点砸到我,是雪霎救了我!她说她生在边陲小镇,从未见过京城繁华,我便带着她一起来了!”
宋子衿拉起两个姑娘的手,“今日为了迎接你们几个我亲手做了些菜,让雪霎好好尝尝京城的口味!”
罗子佩嫌弃道:“姐姐,你的厨艺我还不知?”
宋子衿红着脸解释:“其实是厨娘做的,我只在厨房帮着打下手,菜都铝驺是我亲手切的哦,也算亲手做的吧!”
“哈哈哈,我就知道!”
萧临渊坐直身子,面色温和,眼含期待。
看着已经寒暄得差不多了,该介绍他了吧?
王府人口简单,没有旁支,他未曾见过小辈,是不是应该准备红封啊?
问题不大,回头补上也可。
子衿喊她囡囡,他也要跟着叫囡囡么?
不等萧临渊纠结完,就见三个姑娘手拉手进了西屋,姐妹俩似乎根本不记得远处的廊檐下还坐着个人……
只有那个长相颇具异域风情的姑娘回眸看了他一眼。
一阵风刮过,被遗忘的某人紧了紧外裳,自顾自道:“下过雨后果然有些冷啊。”
他不禁开始自我怀疑,小东西真的怕他么?
春生无语望天,盛夏时分,分明热得冒油。
……
罗子佩叽叽喳喳的,饭没吃多少话倒是没少说。
昔日灵动白净的姑娘在矿场晒得皮肤很黑,头发极其干枯,只一年的时间变成这样,可见当地有多艰苦。
母亲的信里说,子佩去年初潮当日下大雨,又冷又潮导致她生了大病,比月子病还要严重。
这病需要用到一味名叫覆乌的药材,再仔细调理着,大约半年就可治好。
金钺那处冬天极冷,对女子身体恢复极其不利,所以母亲才主张让子佩回来京城休养。
趁着她年纪还小,赶快治。
宋子衿心疼地摸摸她干枯的头发,“姐姐一定会把你的身体调理好的。”
罗子佩握住姐姐的手,靠在脸颊上,“我相信姐姐。对了,王爷对姐姐好么?”
宋子衿愣怔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忘掉了什么。
赶紧起来拉着两个姑娘往主屋去。
一路还不忘叮嘱二人,“王爷只是看着冷,实际上并非嗜血之人,你们别怕。”
罗子佩偷笑,“既然王爷不吓人,姐姐怎么像老鼠要见猫呢?”
宋子衿脸颊火辣辣,气恼地戳了戳她的额头,“臭丫头,胆子大了敢欺负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