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他内心是希望和温家割席吧。
“好啊,守谦哥哥。”宋子衿甜甜一笑。
她将自己的愿望写好——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希望老天看到她的愿望,让她早日和家人团聚。
直到五个河灯排着队顺流而下,她才回头来问温宴:“守谦哥哥许了什么愿望?”
温宴笑得温柔,“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宋子衿柳眉轻挑坏笑,她刚刚可偷看到了其中两个!
什么“愿君安好,岁岁无忧”、“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不愧是状元,写这么多酸诗。
以前温宴许愿,基本上都是身体康健、学业顺利这些老掉牙的话,今年这般反常……
温宴被她审视的眼神看得发毛,“怎、怎么了?”
宋子衿托着下巴,半眯着眸子,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
“我知道了,你有心上人了,是不是?”
好哄
温宴白皙的脸蛋像是掉进了红色染缸里,瞬间变了颜色。
没承认,也没否认,那就是有喽?
宋子衿眼睛瞪得圆圆的,“从实招来,做县令的时候是不是招惹了哪家的姑娘?”
联想到前几日他说的,身份不是问题,说明那姑娘应该是普通人家。
呀,这可难了,温开庆这人最是势利,温宴的婚事不好弄啊。
温宴躁动的心瞬间冷了下来。
他怨宋子衿像根木头,什么都看不出来。
气呼呼往前走了好几步,不放心她,又回头看,“想什么呢?再走慢些,河怪跳出来咬你了!”
宋子衿最怕鬼故事了,吓得赶紧小跑追上温宴。
一高一矮两个身影追赶在回家的路上,仿佛又回到了七八年前。
温宴时不时瞟一眼地上的一双人影,好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刻。
再往前走,他们就不得不分开了。
……
温府。
一家人坐在膳厅,气氛诡异。
温夫人讨好似的抱住温开庆的手臂,却被一把推开,跌坐在地上。
“老爷……”
温开庆直接发飙:“你生了个什么混账儿子,过生辰磨磨蹭蹭不回家,让全家人在饭桌前等这么久,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有没有我这个爹!”
丫鬟们站在一旁,见老爷发飙,也不敢过来扶。
卫姨娘赶紧过来为温开庆舒气,“老爷别气了,咱们的菽儿明年下场,等考上状元,一定不会忘了老爷。”
温开庆被哄得晕乎乎,将卫姨娘一把搂进怀里。
温宴就是在这时候进门的。
见自己的母亲坐在地上哭,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把人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