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嚣张道:“本王若真担心,他这会儿已经没命了。”
“那温大人是在何处惹了王爷不开心么?”
温宴是个正人君子不假,就是为人有时候过于古板固执,可能何处得罪了萧临渊可能还不自知。
萧临渊放下碗筷,将燕窝往她面前推了推,才道:“本王在战场待久了,平等地不喜欢每一个京城官员。”
宋子衿似懂非懂。
想来一定是战场上遇到过各种问题,朝廷官员办事懈怠,导致战场生变,才引起他的反感。
她没经历过那些惊心动魄的场面,自是难以理解他的恨。
这么想着,倒也理解了萧临渊对温宴的排挤。
“不过王爷,京城也有很多好人的。温大人的父亲是礼部侍郎,不是个好人,但温大人是好人。
王爷既要对付上面那位,自是需要培养自己的势力,断不可将满朝文武全部发展成对手。
而且温大人现在是吏部郎中,他不喜萧晋,兴许能帮到王爷。”
萧临渊挖了一小勺燕窝送到她嘴边,“赶紧趁热喝了,再叽叽喳喳一会儿,都要凉了。”
宋子衿可不敢让这尊大佛喂,接过勺子。
等将一整碗喝完,还不忘追问刚刚的问题,“王爷,您考虑一下温大人嘛!”
萧临渊笑意一凝,她竟为了旁的男人跟他撒娇。
“你很了解他?”语气微微凉。
“我从小在京城长大,对这些人还是有不少了解的。”她脸不红心不跳胡扯。
“本王也出生在京城,十七岁之前都住在这里,怎么不见你了解本王?”
“王爷皎若天上月,身份高贵,怎是我这种普通人家的子女可以了解到的……”宋子衿捏着衣袖,说出的话并无什么底气。
萧临渊嘴唇紧紧抿着,也不说话。
宋子衿被他看得浑身发毛,硬着头皮瞪等了许久,才听他说出一句:“本王会考虑的。”
“那下次见到温大人,我跟他说!”
萧临渊咬咬牙,不舍得瞪她,心里又暗暗数落了好一会温宴,郁气才消散了些。
“对了,王爷今日怎么出府了?”
“不是某人前天说的,本王身体恢复得很好,已经可以使用内力和轻功了么?不出府,难不成要在府里飞檐走壁啊。”
听到轻功,宋子衿眼睛一亮,“王爷能飞多高?”
“能飞十个你那么高。”
“王爷真厉害!”
萧临渊眉梢轻扬,“你也很厉害,本王看到就诊名册了,这才几日你就看了十几个病人。”
宋子衿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嗯,我确实挺厉害的。”
得意又娇憨的小模样,厚厚的人皮面具都遮不住。
外头的天正阴着,萧临渊却觉得什么时候都没此刻这般明亮。
他从胸前掏出一封信,“你母亲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