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妃瞥了萧临渊一眼,欲语还休。
萧临渊赶紧起身,夹了一块鱼放进老王妃的碗里,“母亲请用。”
老王妃满意了,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多照看着身旁人。
萧临渊忽然想到沈卓刚刚在院子里说的话,将脸上的冷淡收起来,撩着袖摆又给宋子衿夹了一块鱼。
柔声道:“这是金钺那面独有的鱼,名唤青璃,可观赏,亦可食用,味道鲜美,比京城的鱼肉质更有嚼劲。”
宋子衿受宠若惊,在萧临渊的注视下将鱼肉咽下去,仿佛喝了一口纯度极高的酒,从喉咙一直烫到了胃里。
“喜欢么?”萧临渊满含期待问道。
这是他最喜欢的鱼,特意命人从金钺送来的,就是想让她尝尝。
希望她可以逐渐习惯并喜欢上金钺的一切。
反向出老千
宋子衿点点头,像只餍足的猫儿。
其实她不能吃太腥的东西,母亲说腥味重的食物里有一种物质能抵消她血液里的药性,腥物不消化掉之前,她的血液就与普通人无异。
不过以前偶尔馋的时候还是会吃鱼虾,少吃一点点不会出事。
光看着她吃,萧临渊便觉得心满意足,唇角不自觉扬了扬,又给她夹了一块,小心翼翼将上面的刺挑掉。
“那就多吃些。”
见此情景,沈卓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去。
这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金钺王么?
竟……颇有哄女人的天赋啊!
老王妃给沈卓夹了一个小馒头,“嘴巴张这么大,能一口一个馒头。”
沈卓尴尬笑笑,刚刚还叭叭给人上课,其实人家王爷早就下一个层次了。
啧啧啧,闷骚。
宋子衿只当萧临渊在做戏给老王妃看,赶紧向萧临渊献殷勤,给他夹了一块排骨,“王爷也吃。”
她笑得乖巧,声音也甜,比南瓜饼上的糖霜还要甜。
即便知道她是做戏,萧临渊还是忍不住沦陷其中,嘴角不自觉勾起来。
向来冷峻如霜的眉眼此刻也寒意融化,像冰封的湖面裂开一道缝隙,透出无法忽略的暖意。
宋子衿杏眸眨了几下,默默低下头认真吃饭。
这人冷着脸的时候已经够好看了,没事瞎笑什么……
老王妃甚是满意。
不错,有当年她和萧玄岳那种感觉了。
只不过角色反了而已,无伤大雅。
饭后,老王妃拉着三个人玩叶子戏。
以前她最喜欢玩这个了,自己待在京城无趣,经常拉着其他贵妇人一起玩。
自从萧临渊出事,朝臣们纷纷向光熹帝倒戈,她很气,和那些墙头草统统断绝了关系,以一己之力孤立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