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出什么事了?”一旁在等包子的客人问包子铺老板。
“啊,是街东头那家溢香楼被封了。”
老板一脸不屑。
住得近的人都知道溢香楼是什么调性,一群大男人整日打扮得娘们唧唧的,如果只是靠取悦女子就算了,偏偏光顾最多的是男子。
没跑去啐这些人一口就算给面子了。
宋子衿咀嚼的动作停住,直愣愣望着溢香楼的方向,怎么会这般巧呢?
正巧一队士兵押解小倌儿经过,宋子衿秉着非礼勿视的态度,赶快转了个身。
真不明白,胸前没有二两肉的,穿那么暴露干什么?
脑海里莫名闪过萧临渊不着寸缕的身体,整张脸都慢慢红润起来。
包子铺老板好心送上一碗凉茶,转身和自己的老伴嘀咕:“那姑娘吃包子烫得脸都红了,下一锅多凉一会儿。”
今日是宋子衿近期最后一次来女子医馆,之前几个病人得到通知纷纷上门来复诊。
一直忙到天黑,才将最后一个夫人送走。
柳娘子昨日玩得尽兴,想再次请宋子衿去溢香楼吃饭。
宋子衿笑着摇头,“你还不知道么,昨晚伺候你的几个小倌儿已经蹲大牢去了。”
柳娘子懵了,天塌了的模样,“什么!”
赶紧亲自跑去溢香楼查探情况。
——
今日要给萧临渊拔毒,宋子衿将一切准备好,才来到正屋吃饭。
她一进来,萧临渊就蹙起了眉头。
“本王这里不是还有好几块桃花酥没吃完么,为什么你又放血了?”
声音有些严厉,好似对方做了什么大错事般。
宋子衿的脸一下红了,局促地看了一眼正在忙活的春生,窘迫到不行。
“我没有放血……”
“休要蒙骗,没放血本王怎么闻到了血腥味?”
这话说完,他才想到了些什么,“春生,你先出去。”
春生还以为两个主子有话说,顺便把福月也拉出去了。
屋里的空气有些稀薄,两个人不敢看对方的脸。
“所以是怎么回事?”萧临渊声音和缓下来。
宋子衿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并没看他,“我来月事了。”
果真是月事。
萧临渊以前鲜少和女子接触,着实不了解月事对女子的影响。
但看她脸色这般不好,想来失血过多对身体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用完膳回去歇息,这几日不要出去乱跑。”
“没事,我身体很好,来月事的时候不会肚子痛。王爷快用膳吧,不必耽误今天的拔毒。”
萧临渊明显察觉到了对方比昨日还要冷淡。
他明白过来,定是他前几日的疏远造成的。
所以昨日晚回府,也是在躲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