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老夫抠啊,就是剩的不多了,怕王爷有急用。”
宋子衿推脱不要,萧临渊一个眼神,廖延立马将瓶子塞进宋子衿手里,像是这东西烫手似的。
“王爷,我伤口一向恢复得快,用不上这么好的东西……”
萧临渊语气淡淡的,“怎么,本王是连金疮药都给不起的人么?”
“不是。”
“那就赶紧擦了,难道还要本王亲自帮你才行?”
宋子衿撇撇嘴吧,好好说话嘛,这么霸道做什么。
心里敢蛐蛐,嘴上不敢忤逆,赶紧当着他的面涂好药。
粉嫩的指尖染了难看的暗红色,很是扎眼。
萧临渊眸色一暗,嘴角紧紧抿住。
“所以,今日为何会出现意外?”他忽然问。
宋子衿把自己的怀疑说出来,并把走之前喂他吃下去的药丸递给廖延。
“廖大夫你看一下,这药有没有问题。”
廖延激动着将药丸接过来,他倒是要看看这姑娘的医术究竟有多深。
不等他细细研究,就听萧临渊来了句:“应该不是这药的问题。”
宋子衿点点头,刚刚她也想到了,如果药有问题,第一次吃的时候就会有所反应才对。
“所以王爷也怀疑母蛊出现在御书房了?”
萧临渊不置可否。
蛊主可能是某个宫人,而那宫人特意被安排待在御书房附近。
王戈抱剑上前,“蛊主死了,是不是母蛊就没意义了,王爷也就没事了?”
宋子衿点头。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她确定蛊虫并没有书中记载的那么活跃,说明这百年前的蛊的威力开始慢慢消亡,母蛊和子蛊的联系必定没那么紧密。
母蛊的宿主死了,子蛊会躁动,但绝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那属下带人去宫里摸清今日都有哪些宫人出现在御书房附近,全部杀掉不就好了!”
萧临渊抬头瞪了他一眼,又瞄了宋子衿一眼。
“都是打过几年仗的人了,怎么还这般鲁莽,既然知道母蛊在宫里,徐徐图之即可,何必为了不确定性的东西损失侍卫和暗卫。”
王戈挠挠头后退一步,王爷这就是给不想滥杀无辜找了个的借口罢了。
战场上不也是宁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么,怎么到京城就不好用了?
宋子衿轻轻咬着唇瓣,看向萧临渊的眼神柔和又感激。
作为王爷,萧临渊不仅对无辜之人仁慈,对她也好。
比如明明可以逼迫她抓紧给为他解蛊,但他从未给她压力。
她心中默默做了个决定,一定要尽快把萧临渊身上的蛊解了。
……
折腾了一上午,这会儿才未时,宋子衿打扮成小书童的模样,随廖延一同去外头看铺子。
王府的铺子地理位置自然都是极好的,布局通透不说,全部都坐落在繁华热闹的街道。
如果在这些地方开医馆,一定会吸引更多的目光。
但宋子衿选了一处不起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