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戈甚至没现身,直接从屋顶轻功飞走了。
春生挠挠头,“她”是指绵绵姑娘么?
王爷以前都没和几个姑娘接触过,这是忽然开窍了?
——
碧落斋。
萧府的马车停下,车内迟迟没有动静。
许久,萧晋才伸手碰了一下宋子衿腰窝的位置,后者身体瞬间僵住,反射性往后一缩。
空气静止须臾,宋子衿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像是刚睡醒般。
“夫君,我们到了?”
萧晋端坐在车厢中间,好整以暇看着宋子衿夸张的演技,也不拆穿。
“夫人醒了?”
“嗯,马夫的车技实在太好,妾身忍不住睡着了,没有打扰到夫君吧?”
萧晋摇头,嘴边还带着温润的笑意。
“夫人国色天香,即便是睡着,也令马车里昳丽宜人,为夫欢喜还来不及,怎么会觉得打扰呢。”
若是以前听到这话,宋子衿一定会娇羞回一句“夫君过誉了”。
可此时此刻,她恨不得撕碎萧晋的假面具,狠狠给他两巴掌。
要是自己有权利就好了……
车帘掀开,萧晋起身下了马车。
宋子衿不知道马车外是什么,但是看着自己暴露的齐胸襦裙,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
这襦裙是上马车后萧晋命人寻来的,她从未穿过这般暴露的衣裳,满心羞耻感。
垂眸拉了拉衣领,又查探了一番袖口中的迷药、毒药,还好自己不是什么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如果今日萧晋再次逼她,那就与同归于尽好了!
她已经给萧临渊写好了信,如果她死了,福月会把信送到王府,只要能救家人,她这一条命也不算白丢。
下了马车后,宋子衿才发现这是一处酒楼的后身。
灯火有些幽暗,颇有人迹罕至的萧索,她暗暗握住手中的银针,手指微微发抖。
“夫人这模样,像是要英勇就义般。”萧晋低笑一声。
宋子衿扯出一抹笑,“夫君说笑了。”
烂男人,笑什么笑,老娘想撕烂你的嘴!
萧晋是听不到她的心声的,摇着折扇带她往前走。
穿过腐朽的大门,里面竟是另一种风光——
人声鼎沸的大厅里,灯火璀璨,起哄声此起彼伏。
舞台中央有一群穿着暴露的舞姬正在跳舞,琴师们奏着靡靡之音,整个画面颓靡又令人不适。
好在他们在的这处是三楼,前方有一扇很大的半透明屏风,下面的人望不上来。
可即便如此,宋子衿还是有些作呕,尤其是那些肥头大耳的男人个个怀里抱着浓妆艳抹的女人……
所以,这里是声色场所。
她萌生了退意,即便是死,她也不想死在这里。
萧晋及时拉住她的胳膊,“夫人,来都来了,离开的门可不是那么好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