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谈就是大半天,后来甚至还一起逛了御花园!
这等待遇,这亲近程度,让她嫉妒得狂,也恐惧得抖。
她感到自己“独一无二”的地位正在被无情地侵蚀。
她立刻就想做点什么。
散播流言?安排“意外”?甚至动点更狠的手脚?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在她心里疯狂滋长。
弄死钟擎!
只要弄死他,一切就都能回到正轨!
魏忠贤会重新完全依靠她,校哥儿也会重新只信赖她这个“巴巴”,皇帝的恩宠也会回来!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施展任何手段,
就绝望地现,今天的紫禁城,被围得跟个铁桶似的!
魏忠贤的东厂番子,张维贤掌控的部分宫廷侍卫,
甚至还有她不太清楚来路一些陌生面孔,明里暗里,
将皇帝所在的区域,以及钟擎一行人可能经过的路径,守得水泄不通。
别说她想悄摸派人出宫传话,联系她在宫外的那些“干儿子”、“干孙子”们,
就是她自己想找个借口出去溜达一圈,都被客气地挡了回来,
美其名曰“今日有贵客,为防冲撞,请奉圣夫人安心歇息”。
安心?安个屁的心!
客氏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
她算是看明白了,魏忠贤那个没良心的,
现在是铁了心抱紧那姓钟的大腿,
连带着把她这个“对食”的老相好都防得跟贼似的!
还有张维贤那个老匹夫,也跟着凑热闹!
这紫禁城,什么时候轮到他们来拦她奉圣夫人的路了?!
一整天,她都坐立不安,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把能砸的不值钱玩意儿都砸了个遍,咒骂了所有她能想到的人。
直到天色彻底黑透,宫里宫外的人马陆续撤去,
恢复平常的守卫状态,她那口堵在嗓子眼的恶气,才稍微顺了一点。
人一能喘气,恶念就又冒了头。
她不能亲自出宫,但她在宫里经营多年,
总还有几个能使唤的小太监小宫女。
她立刻悄悄命心腹,去司礼监值房那边,务必把王体乾给“请”过来!
就说有十万火急的要事相商!
王体乾,司礼监秉笔太监,魏忠贤的重要党羽之一,
也是她客氏平日里勾连颇多一起干过不少“好事”的“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