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尽管祝老爷子有些不太乐意,但是还是把对方放进来了。
不过在客厅里招待对方的人只有沈卿宴和祝随之。
何禛也完全不在意,他现在活命比较重要。
“何爷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祝随之声音平淡。
“祝总客气了,我今天来,是想救命的。”何禛也不多说,撸起袖子给他们看了看手臂上的伤口。
丝丝血迹从绷带透出来。
祝随之有些讶异,不过还是说:“这伤口,你也不是找不到人医治吧?”
何禛扯了扯唇角,笑容十分冷:“问题就是,这个伤口,一直愈合不了。”
原本他以为缝合上就可以了,结果伤口流出来的血是少了,不过过两天就会被崩裂开,然后继续缝合,继续包扎,然后又再次崩裂。
何禛输血都输了不少了。
祝随之:也没听说过何禛这人有凝血功能障碍,听他这个意思。
“我也不拐弯抹角,我想见一下弟妹。”何禛看向沈卿宴笑笑说。
那副不正经的样子,像是真不在意他手臂上的血似的,不过要是真不在意,就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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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普通伤?”沈卿宴看向他缠着绷带的手。
现在的沈卿宴能感觉到何禛手臂上的绷带里面渗透出阴气。
“废话。”何禛唇瓣都有些白了。
沈卿宴正要上楼去找祝芜说一声,就听到了有人下楼的声音。
几人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了一脸心虚下来的沈昭,还有后面气定神闲的祝芜。
沈昭:偷听被祝女士撞了个正着,好尴尬。
“我,路过。”沈昭笑笑,就是这个笑容十分的心虚。
沈卿宴:……你看我信吗?
沈卿宴起身过去,对上祝芜的视线就知道,她是打算动手帮忙了。
“我去拿医疗箱。”沈卿宴说。
“嗯。”
祝随之看到这一幕有些牙疼,就这么两步路的距离还需要接吗?
难道这就是自己为什么没有对象的原因?
何禛看向坐在他对面的祝芜笑了笑,神色正经一些:“麻烦了。”
祝芜点点头,接过沈卿宴递来的剪子。
何禛伸出手,把袖子拉开。
这么热的天,他也不想穿长袖,奈何要掩盖手上的伤口,不过也是出门需要穿,这两天养伤都待在自己的地盘,不需要穿。
沈昭就坐在一边好奇的看着,反正也被发现了。
小臂处缠着一圈圈的绷带,几乎缠绵了,有一股血腥味弥漫出来。
祝芜剪开绷带,看了一眼何禛:“可以直接撕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