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郸半天没有感受到阵法抽取的生机,神色有些慌张,这是怎么回事?活人怎么可能没有生机。
“这个阵法,也不知道挨几下雷。”祝芜看了一眼脚底上的阵法满不在意的说。
王郸慌张一瞬,听到祝芜的话反而平静了些许,冷哼一声:“你以为这是哪里?想召集天雷?你看上天会不会理你。”
看样子他对自己的阵法很有自信啊,也对,他把这个村庄变成了一个源源不断供给他怨气的地方,让里面的灵魂在身体里一遍遍体验自己死时候的事情。
王郸很聪明,不然也不会坐上奸臣的位置,死后还布置了一个地方为自己提供力量,不过召集天雷这个事情,很难吗?
她都不用说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招雷啊,这不是有手就行吗?”
“轰隆!”
祝芜话音才落,天上就出现了雷鸣声。
不对她不是有手就行,她是有嘴就行。
王郸:……不是,这人开挂了吧?这是正常流程吗?要弄死他直接劈就行呗,还至于搞这一套。
王郸突然想起来了这几年的新鬼口里的话:他被资本做局了。
“轰隆!”
一道天雷劈下来狠狠的砸在了阵法上。
祝芜什么事情都没有,脚都没有动一下,阵法已经被劈出来一个缝隙,然后砸在了王郸身上。
“不!”
王郸被雷劈了之后倒没有关心自己的阵法,反而是看着自己身上流失的生机。
“不,不行,我的寿命,我的长生!”王郸不甘心的抓取流失的生机,他身上的这副皮囊也在快速衰老,甚至已经开始出现了尸斑。
长生吗?祝芜表情似笑非笑,还真是,不意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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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发生了什么?”
幻境震动,两个僵尸的动作停了下来,新郎的眼眶里还有着眼球,不过眼眸中此时多了几分恐惧。
“是天雷的气息。”嵇玄然看着天际,幻境上方出现了一道裂缝,有一丝天雷的气息泄入进来,不过一会儿就被阴气侵蚀掉了。
看来天雷的主要目标不是他们这边,所以只是稍稍把幻境劈出来了一丝小裂缝。
岑樊:“……不是主要目标都劈出来了裂缝?”
那要是主要目标他们都被埋在幻境里了。
不过一想到应该是祖师动的手,嗯,完全不惊讶了呢。
缝起来
“祝女士劈的?”沈昭看了看还是很黑的天空,嗯……还是没看出来哪里有裂缝。
趁着两个毛僵被镇住的功夫,嵇玄然和岑樊上前一人捅一下。
嵇玄然捅出来了一个伤口,岑樊就是在毛僵身上留下一道泛着黑气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