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就先走了。”小厮点点头揣着银两离开了。
“看吧,这不是套出来了不少信息,还剩一两银子,我觉得能接着用。”岑樊看着小厮离开,转身朝陈玉萱傲娇的仰起头。
陈玉萱竖起一根大拇指,还是你厉害。
“配阴婚的那一家,就是我们看到的红煞吧?就是轿子里面的新娘?”一边说着,陈玉萱的表情有些古怪。
一边听着陈玉萱说话的岑樊表情也有些古怪。
师兄妹相视一眼,有些沉默。
所以……
他们之前看到的,祖师从花轿里拖出来的师兄,身份就是要被配阴婚的妻子?
“也不知道嵇师兄知道自己要被配阴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岑樊颇有些幸灾乐祸。
陈玉萱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岑樊见状疑问道。
“这个,师兄,就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开局就是躺在棺材里的,嵇师兄要嫁的人就是你。”陈玉萱一边忍着笑一边说。
岑樊:……
岑樊:“当我没说过这件事。”
“啊呀,如果让嵇玄然师兄知道,你们两个差点就结婚,那可好玩了。”陈玉萱摆摆头故意调侃岑樊。
岑樊:“住嘴!”
陈玉萱撇撇嘴,行吧。
不过,看来祖师他们在嵇玄然师兄那边,只有等着那边出嫁,然后这边抬棺才能见到了。
这边嵇玄然跟沈昭撅着屁股在门边偷听。
祝芜:……
祝芜觉得她还是需要形象的,在一边等着他们。
他们在这待的时间不长,可能才过了十多分钟,但是几天就过去了。
“唉,小姐这都哭多少天了。”
“没办法,谁也不想嫁给一个死人。”
两个丫鬟悄声议论着,怕被人听到,还特意找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这就方便了嵇玄然和沈昭偷听。
“话说,为什么要把小姐嫁过去啊,这不是推入火坑嘛,咱们姥爷也是一方乡绅,身价也不低,为什么……”
“诶,这个我听老爷身边的小厮说过,那个要结婚的人家,是一个镇上的员外家的儿子,虽然家里的钱财没有咱们老爷多,但是人家是官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