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邪术,自然被玄门列为禁忌的术法,一旦发现,即刻捉拿。
“他要了我们四个人,两个男生,两个女生,那三个人自愿成为桩,我不愿意,之前都是在那边作乱,不知道为什么……”
男生也知道自己报仇找错了地方。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对方把他的魂魄封到肋骨里面扔到这边,肋骨也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这样对方就会以为他的身体被埋在了这里,从而换了一个地方作乱。
不过,剩下三个孩子竟然是自愿做桩的?
“打生桩可是真真正正的活埋,谁会愿意受这种折磨?”沈昭不明白,好好活着为什么要选择活埋?
“除非,他们活着,也是一种折磨。”嵇玄然说。
“盛总。”祝芜看向盛冕。
“嫂子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盛冕连忙说。
“你让人去找一下附近医院突然出院的患者,特别是那种几乎治不好的,要找十六七岁的孩子。”祝芜扔下混凝土说。
“找到之后呢?”
“报警。”祝芜说。
她记着,这片区域的主负责人,手下得力干将应该是温祈吧,他之前去京市解决了曹奕的事情后听说是回了族地一趟,现在应该回来了吧?还是熟悉的人好干活啊。
嵇玄然和祝芜对视一眼,也想到了温祈,在这一刻,嵇玄然和他祖师的脑回路同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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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欠!
温祈打了好大一个喷嚏,打完后忍不住揉了揉鼻子。
“谁在背后想我了?”
“谁闲的没事想你,是想你回去干活吧?”温祈的姐姐,温家的圣女温荇嘲讽的笑笑。
温祈:至于这么损他吗?不就是这次考核险而又险的擦边过的嘛,已经批评他好几次了。
“赶紧走吧,下次考核要是还这样?”温荇露出一抹笑容,抬手间一只蜈蚣站在她手指上,触角朝着温祈摆动。
温荇的笑容和善,语气温和:“姐姐就把你扔进圣地里面好好修行。”
温荇的语气在“圣地”两个字上加重。
温祈:……
温祈看着那只蜈蚣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干笑两声:“这次只是失误,失误,下次,下次一定不会的。”
“你最好是这样。”温荇冷哼。
然后温祈就被温荇从族地踹出来了。
温祈揉了揉屁股,这段时间回来族地弄了一下曹奕的身份信息,还有关于他记录族谱上面的事情。
经过蛊虫溯源,曹奕是温家旁支的一个族人的孩子,不过对方的身份,是叛逃的族人,已经被族谱除名了。
要不是族老说,他真不知道他们温家竟然还有这种恋爱脑,为了和对方双宿双飞选择叛族,之后被对方榨干了价值,怀着孕逃亡,应该是在最后的时间生下曹奕,然后把对方留在了孤儿院的门口,一起留下的,还有她留给曹奕的遗物,一只带有温家传承的感知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