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这是什么鬼?!
温祈抬手作揖:“自然没有问题,有结果后,麻烦前辈传信给我。”
祝芜点点头。
温祈转身就离开了,还带着还没回过神来的尚卻。
尚卻一直作为背景板在这里,但是刚刚那一幕他看的分明,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闭上嘴,什么也没说。
“把他带到厢房里吧,让人看好。”宣云道长吩咐说。
“好的。”
王大山被带下去,宣云道长等人朝祝芜作揖之后也渐渐退下去,三清观只剩下祝芜,沈卿宴,还有嵇玄然。
“先回去再说。”祝芜抬手制止了嵇玄然的询问。
“好的。”
说是回去再说,不过是先回到了藏书阁,藏书阁的一楼只是一些寻常的书籍,外面也能买到的那种,大部分还是一些桌椅,用来给弟子们看书,现在这个时间,藏书阁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就算是有,也识趣的离开了。
“祖师。”嵇玄然知道祝芜又要考察他了,就连沈卿宴,出去打了个电话,没有打扰二人。
“嗯,说说吧,你觉得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嵇玄然沉默片刻后才说道:“可怜,可悲,可叹。”
“但是他做的事情,弟子不苟同。”
尤其是,明明知道不对,还要献祭灵魂,为了报仇。
“根源在何处。”
“在……那些招摇撞骗的人。”
嵇玄然说完,心中似乎明悟了几分:“那些人,不少打着知名道观或者佛寺的幌子,骗取钱财,他们手上的人命,不只有王大山的女儿一个。”
“这股风气,该制止了。”嵇玄然闭了闭眼,沉声说。
“你打算怎么做?”
整顿
怎么做?嵇玄然还没有头绪。
还没等嵇玄然想出来,沈卿宴就回来了。
“我让人送来山上一些菜,是你喜欢吃的,先去吃饭吧。”
“好。”祝芜点点头,她也有点馋了。
“你也一起吧。”沈卿宴朝嵇玄然说。
“好……多谢沈先生。”
嵇玄然有些意外,但是又没有太多意外。
沈卿宴这个人性格也不是那种很热情的人,对外人可以称得上淡漠。
不过对于祖师的人,他都会给一些眼神,算是爱屋及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