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希雅一起做蛋糕。
那是极少数的、他能尝出滋味的人类食物。或者说,记的滋味的人类食物。
曾收养他的养母家境不宽裕,但过节时还是会挤出几枚铜币,买来快要过期的便宜蛋糕,含笑看着他们几个孩子吃下。
哥哥和妹妹都笑得很开心,于是他也跟着笑。蛋糕是甜美的,让人感到幸福的,他深深地记住了这件事。
往后几十年,再也没有尝过同样滋味的蛋糕了。
想和希雅一起做蛋糕。想再一次尝到怀念的味道。
但第一次,她摔碎了鸡蛋,崩溃大哭。
第二次,她问,我的丈夫非你不可吗?
还会有下一次吗?
布兰克的嘴角慢慢垂了下去。
嘴上说不会惩罚她,但终究是有怨气……
身后传来呜呜咽咽的细碎声响,不难想象希雅是何等的煎熬。
假阳具是纯用他的魔力做成的,比起实物要更有趣些。
比如说,穴肉缩紧时,就会消散为烟雾,待到放松时,才会凝成实体。
乳环和阴蒂环也是同样,希雅乖乖不动时,它们便会给她最低程度的刺激,若是任何一处的肌肉收紧,那这仅有的安慰也不复存在。
她永远不可能靠自己得到高潮,追寻只会成空,唯有被动的接受与忍耐。
滴答——
有水声传来,雌性发情的气息愈加浓烈。
布兰克在案板上放上一块牛肉,不紧不慢地切着。一片,一片,如纸般薄。
寻常的炖菜而已,囫囵地把食材放下去,不到半小时就能开饭,但若是做得细致……
两三个小时也不一定吃得上吧?
与希雅去林中时,曾在她过去的同伴面前做过一场戏。
那时他说,疼痛与折磨,对希雅的效果都不是很大,而用永恒不断的快感,与得不到的高潮作诱饵,她就会驯顺。
当时只是即兴做出的表演,现在想来,却当真是个好主意。
至于理性……谁说不可兼得呢?
锅里食物咕咚咕咚了好一会儿,布兰克才将它们装到碗里,捧上桌来。
希雅歪着脑袋瘫靠在椅背上,浑身湿漉漉的,似是筋疲力尽了。
她身上全是汗,却闻不到一丝汗臭味,只像是被清水浇过一遍,仅在两腿之间传来浓郁的骚味。
布兰克简单估算了一下,希雅不到脱水的程度,但也不是完全可以放心的状态。
看来以后放置的时间要少于两个小时,若是多于两个小时,就要在旁边放个水桶,连根管子到她嘴里,以防止脱水。
布兰克正思考着,瘫软着的希雅忽然猛地一抖,嘴里呜呜了两声。
不用看也知道,是乳环又缩紧了。
一种刺激若持续不变,就会显得温吞,所以当然要隔上几分钟就给她一个“惊喜”啦。
布兰克伸手靠近希雅的脸庞,希雅似有所感,立刻急切地贴向他的手掌,小兽一样地蹭手撒娇。
可怜,真可怜。
布兰克抚摸着她的脸想。
比寻常人敏感得多,于是也煎熬得多。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布兰克解开希雅的双腿双手,双手扭到身后重新锁好,再将希雅抱在怀里,取出她嘴里的布料,端起水杯递到她嘴边。
希雅立即凑了上去,她太渴了,渴得恨不得直接把杯子吞下去,然而嘴被堵久了,舌头和嘴唇都麻木得不受控制,喝也喝不进去,水淅淅沥沥地从唇角流下。
布兰克含住一口水,吻住希雅,慢慢地送了进去。
如此喂完了两杯水,布兰克叉起一块肉凑到希雅嘴边。
“好……好难受……”希雅侧过脑袋躲避食物,声音黏黏糊糊的,“难受……不要……”
“先吃吧,吃完再让你舒服。”布兰克放下叉子,亲亲希雅的脸颊,又搂着她摇了摇,哄小孩儿似的,“自己吃不了的话,要我嚼烂了喂给你吗?”
他耐心地等待希雅的回答。他知道她现在被玩得失神,大脑恐怕已是一团浆糊,需要时间消化他说的话。
数十秒后,希雅微微张开了嘴。
接吻或是喂水无所谓,吃被嚼烂的食物,果然还是有些恶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