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希雅还想再搞些什么,他都不能让这蠢事继续进行下去了。
魔族们惊惧地看着魔王忽然出现,带着想要杀人的表情向他们走来。
刚才没来得及伸手的,手臂处也是一痛,所有魔族的手臂都断裂开来,一个不少。
有胆子大的为自己辩护,“陛下,我们刚刚抓到逃奴,正要……”
“滚。”布兰克喝道。
魔族们慌忙朝他行礼,随后落荒而逃。
布兰克走到希雅跟前,捏着自己的袖子擦去她脸上被溅到的血迹。他朝沃瑞尔投去冷冷的一瞥,向希雅问道:“怎么办,杀了他吗?”
希雅摇摇头,“我说过的,算了。”
嘴里说算了,她的脚却像生了根似的扎在原地一动不动。是还想要说什么,或是等待沃瑞尔说些什么?于是布兰克也陪她停留在原地。
沃瑞尔看看希雅,再看看布兰克。他们的举止亲昵,相处得好像十分融洽。他明白过来,方才希雅应该是在撒谎,她并不是逃出来的。
“看来你过得……”他轻声说道,“那就好……我就放心了……”
布兰克猛然抬起头,目光阴冷地盯着他。
这是什么鬼话?现在无论希雅怎么说,他都一定要扭断这男人的脖子。
“你想说我过得不错吗?”希雅先布兰克一步开口,“你觉得我过得不错吗?”
她心中闪过数个念头,最后,自暴自弃的冲动压倒了一切。
她撩起裙子,撩至胯部,露出金属质感的贞操带。“这就是你所谓的过得还不错。”她带着讽刺的笑容说道。
月华如水,在希雅的肌肤上映出淡淡的光晕,衬得她的大腿愈加白皙柔软,而贞操带微微陷入软肉中,显出一种残酷的冷硬。
沃瑞尔惊愕得忘了呼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印象中的希雅是绝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她有些过于羞涩了,有时众人围坐在一起,他人坐得离希雅近了,她都会脸色不自然地往旁边挪一挪。
布兰克同样愕然,他伸手捉住希雅的手臂,希雅没有作出任何抵抗,手指一松,提至腰间的裙摆落了下去。
但她没有停止诉说。
“你知道那是什么,对吧?”希雅的笑容像面具一样挂在脸上,未被布兰克抓住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胸部的位置,“这里也被锁着。”
布兰克放开了她的手,仅仅一瞬间的无措后,他决定顺着希雅演下去。
希雅在向人类乞怜,他心酸地想。
他觉得这毫无必要,他想叫希雅不要再做这种除了让自己伤心外再无意义的事了,但只要他这么说了,沃瑞尔就会怀疑希雅在撒谎。
到那时,这愚蠢的人类会说出什么话来呢?
恐怕只是一个不信任的眼神,就够让希雅崩溃了。
希雅想要安慰自己,他不能将这条路堵死。
希雅的手刻意地从胸部上方捋至下方,把布料捋得紧绷,凸显出坚硬的金属质感。
“不仅仅是锁着,里面还塞着、戴着奇怪的东西……不好的东西……很难受,很难受……很难受……但只能忍耐,因为这具身体不再属于我,我没有资格去触碰它……”
说到最后几个字,希雅的声音有微妙的变调,脸上面具一样古怪的笑容褪去。
她的穴里并没有夹着假阳具,但当她说出那几个字时,却仿佛有什么在穴内搅动起来。
她被肏得熟透了,任何能引起联想的行为和语言都能叫她发起情来。
情欲一旦升起,就难以凭借自己的力量平息下去。
禁止触碰自己的身体本就是一种刑罚,越不让碰,就越想碰,越想越心焦。
注意力在其他地方时还好,但若是集中到了性感带上——就比如现在——希雅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变得湿润,淫液一滴一滴地滑过腔道,滑到大腿、小腿……她太敏感了,仅是液体在腔肉里滑动的触感,就让她浑身颤栗。
“呜……”
希雅的面容变得扭曲,口中溢出难耐的喘息,站立不稳向后倒去。
她被布兰克的臂膀支撑着,才勉强维持住站立的姿势,但双颊生晕,两股战战的,任谁都能看出她处于异常的状态。
在沃瑞尔看来,自然就是如少女所言,她的穴内和乳上,都戴着难以启齿的淫具。
希雅徒劳地在胯部的位置抓了两下。“很难受的。”她麻木地重复道。
她怔愣了一会儿,右手盖在自己的胸口,轻轻说道:“我的魔力被封印了,只要我想要使用魔法,就会受到惩罚。”
她的一只手握住另一只手腕上的银环,再次露出讥讽的笑容,“还有这个,你不会以为,这是单纯的首饰吧?我不能离魔王太远,也不能有攻击他的意图,不然就会……就会……很凄惨……”
希雅缓缓垂下眼睛,手指抚摸自己的脖子,“我也不被允许说话,我想要发出声音时,就会被扼住脖子。”
她的手指移到眼尾,“眼睛也是一样啊,不被允许就不能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