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的是一场操蛋的博弈!”
迪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把手从自己上半身风衣口袋里抽出,把那折断的天使尾羽丢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我差点就死在那了!〖画家〗!”
桌子那边,一个把自己整个人都藏在阴影之中的女人微微抬起了头,在那阴影之下是一双清亮的眼睛,那灰中带着一缕白色光辉的眼神里是说不清楚的疲惫。
被称为〖画家〗的女人耸了耸自己的肩膀“别抱怨了!这是最好的选择!”
“你们两个人的配合刚刚好,但凡在那个现场多一个人,你们都撑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只有恰到好处的诱饵才能够让那个自信的机械半神自我怀疑自我博弈。”
“所以你们把他放走了吗!?”
迪恩瘫倒在椅子上,整个人向后倾倒,将椅子向着后方撑起,然后在一声叹息声中悠悠开口。
“放了,只是瑟琳那边不太高兴。”
“那不重要!”〖画家〗微微摇头,最后再次开口“美联邦那边快要开局了!”
说到这,女人微微低头,抬起手指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为什么这些操蛋的事情得让我来收尾,全是这种走钢丝的活计,一个不小心大家都得完蛋。”
迪恩沉默了,他从自己上衣口袋里面摸出了那个酒壶,一边拧着酒壶的盖子,一边无奈的开口。
“我和你都一样,是这后半场最重要的棋子。”
“只不过你现在从棋子变成了棋手,而我得顶起科威夫特的活计,呵呵!”
“我可没有那家伙那么能打!”
“该死!”
“想到这里,只感觉人生一片灰暗啊!”
迪恩喝了一口酒壶里的美酒,然后嘴角扯起了一个笑“你要来一口吗!?”
“科威夫特的遗产,那家伙留给我的存货!”
“那该死的家伙只给我留了一柜子的酒,其他的什么都没留下。”
“他想让我拿这些酒淹死那个人工智能之神吗!?”
“还是想要让我在那个注定的结局到来之时死于酒精中毒!?”
女人瞥了一眼那沾满了口水的酒壶,嫌弃的翻了一个白眼之后,略微偏身,从身旁拿起了一整瓶的龙舌兰“我可以陪你喝点,但是不能陪你喝太多!”
“我已经失去了用酒精麻痹自己神经的资格!”
“毕竟担上这个担子之后,我可不敢多喝太多的酒,就怕醉酒之后,不再像是一个疯子,又或者说出一些不应该说的话。”
迪恩嘴角勾起了笑容,他拿着手里的酒壶和面前的酒瓶碰了一下,然后仰着头又灌了一口。
“你这样说,我倒是挺想把你灌醉的!”
女人喝了一口水“你想干什么!?”
“捡尸吗!?”
“先不说你能不能喝得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