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我没看错吧,你回来了?”所有人都是一脸惊讶。
许慎只是抬头笑笑,轻轻“嗯”一声。
等俞白走进教室,顿时见鬼了似的朝后退了一步,也问:“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许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俞白看到他眼下的乌青,沉沉叹了口气:“以后都回咱班了吗?”
许慎点头。
俞白神色动了动,最后只是拍了拍他的肩,问:“你跟老班报备过了吗?”
“说过了。”许慎终于停下笔,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这就多了?我还有好多问题想问,都还没问出口呢。”
许慎将笔丢在桌上,靠在椅背上:“有话就一次性说完。”
“那我可真说了啊。”俞白凑近,低声问他,“你回来了,那……你俩的事怎么办啊?”
许慎揉了揉太阳穴:“以后别再提她了。”
俞白懂了,“放弃了啊?”
“嗯。”
“真放弃了?是灰心了还是不喜欢了?”
沉默几秒:“不喜欢了,都结束了。”
俞白怀疑道:“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你是不是又受什么刺激了?”
“行了。”许慎失去了耐心,重新拿起笔,“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了,再问就烦了。”
“我就问问,怎么还急眼了呢。”俞白又叹了一口气,一把搂住许慎的脖子,用力揽了揽,“那就,欢迎你回班。”
“谢了。”许慎低声回。
早课不出意外地,许慎又被老班叫出去了一趟。他当初要走时态度那么坚决,后来又这么回来了,不用想也知道老班会说些什么。他回来时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皮耷拉着,一声不吭地回到位置上接着刷题。
俞白担忧地回望了他好几眼。
不过才几个月,他在一班时还是天之骄子,永远精力充沛神采飞扬,再回来却像变了个人,坐在那里死气沉沉,仿佛累到极点,眼皮都抬不起来。
“十班什么破地儿,把孩子害成什么样了。”俞白嘟囔了一句。
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寒,前日一场大雨才过,气温骤降不少,今天又一直飘着濛濛细雨,下得满地湿漉漉的,冷得厉害。
最近天黑的越来越早,雨天更甚。如今晚课还没开始,窗外就全黑了。
展新月没去吃晚饭,在位置上盯着面前的学案发呆,一支中性笔在指间转来转去。昨天突然和逄云说起要转学后,逄云立刻追问她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了什么事情。她解释说只是一直不适应私立学校的氛围,坚持想转学,逄云并没有马上答复,而是说要跟展巍商量一下。